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块银子,“我想买你一整天的时间。”
他有点难为情地说,“稍等,我去跟掌事的请示。”
“去吧。”
莫约去了数息后,他一回来整个人容光焕发,面颊带笑,甚至还有点谄媚:“客官,你想聊什么,想去哪里小的都可以陪同。”
林初黛叫另外一个伙计给他点钱,叫他把刚才买的一壶酒和带话一起送去来福客栈。
两人出去,她说,“我初来乍到,就随意逛逛。这里有什么趣事或者是别的什么都可以同我说说。”
伙计一乐,“那你可是找对人,我荣三可是璇玑城的百晓生啊!”
“是么,那可太好了。璇玑城可有什么趣事或者怪事呢?”
…
两人一面走,一面聊。林初黛从荣三的口中整理出一些信息。
璇玑城有了几百年历史,乃百年大城,有城主纪衡,城主府便叫璇玑府。
趣事说了一二三件,但无关紧要。怪事近来有一桩,就发生在清宁祠里。
林初黛提议说,“那便去清宁祠吧。”
谈话间,两人就来到了一座祠堂附近。荣三说,“林小姐,这里便是清宁祠。之前香火鼎盛,如今因为那怪事门可罗雀。”
幻星剑有所感,颤动。林初黛握住问:“这清宁祠是谁的祠?”
荣三说起这个就来劲,他一拍大腿兴奋地说,“小姐可知清宁斩魔?”
林初黛摇头。
她们进入清宁祠里,去到一棵古树的石桌坐下。荣三开始讲故事。
“清宁祠供的是璇玑城的名人,纪清宁。如名,她是城主纪衡的祖先。”
“传闻中,纪家有神剑。可自得来来无人能用,纪清宁便是第一个。如今纪家又出现了第二个可持神剑者,大小姐纪疏禾。”
“当时正逢魔族乱世之祸,纪清宁一人一剑斩杀魔物,护下璇玑城。只可惜她英年早逝,年仅二十六便故去。所以后人便立下清宁祠纪念她。”
林初黛来了兴致问他,“神剑,可名启魈?”
荣三笑道:“小姐你可抬举我了,我们哪可知神剑何名。”
她又问:“那纪清宁为何去世如此早?”
荣三想了想解释道:“有人说是天妒英才,也有人断言,神剑凡人使用会损耗寿命。什么风言风语都有,唯有这两个稍微符合。”
林初黛心中了然,又问:“你说这里曾发生过怪事,是什么呢?”
说起这个荣三笑意散去,左右环顾了下,凑过去轻声细语说,“这里出现过尸体。”
“尸体?”
“对。是有一日有人洒扫时发现祠中有尸体的。听说那人死状诡异,心被剖出来!”
说到这里荣三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小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走吧。”
林初黛不解道:“既然出现过尸体为何不封锁呢?”
荣三摇头,“谁知道城主怎么想的。”
这时,清宁祠内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啊!!!!!!”
林初黛起身,想要上前查看,荣三跟在她后面,两人进去一看。
一个女子缩到一边,只见蒲团处倒了一男人。林初黛用剑把他翻过来,男人紧闭双目,嘴唇青紫。心口处被挖,心脏不翼而飞,竟不流一滴血。
荣三也吓了一跳,躲在林初黛身后哆嗦着说,“林小姐,就是这般!”
——
城主府得知消息后把清宁祠封锁,林初黛,荣三和那位来上香的姑娘以及管理清宁祠的人都被送去城主府问话。
城主府。
清宁祠管事的出来,林初黛一行人就被喊进去。
纪衡坐于高位,岁月在他的脸上看不出痕迹。
他沉声问:“你在被害人出事时就在清宁祠,作为第一目睹人,可发现什么?”
那女子身子还有些颤抖,颤声道:“我,我来上香时那人就在。地上没血,烛火昏暗看得不真切。”
“直到我没跪稳,不小心碰到了他,他就倒下去,我看见了被挖空的胸膛!”
说完她后怕道:“那时,祠堂里似乎有人在看我,若不是他们进来,恐怕…”
纪衡看向林初黛问,“你们主仆二人呢?”
林初黛回答:“我初来璇玑城,叫此人陪我逛逛,说些奇闻异事,就说到了清宁祠。”
“我们就在那里谈论,刚说完就听见有人喊叫,我们一进去就发现那男子已经死去。”
“外地人…”纪衡呢喃,“姓甚名谁?”
“林初黛。”
半晌,他下达命令,“传令下去,封锁全城。”
纪衡目光一转,“百年来我们清宁祠都未曾出事,怎的这些时日频频害了两条人命。”
林初黛知道他意有所指,纪衡又说,“如今牵扯的人都不可离开璇玑城。”
“尤其是你们,林姑娘。”
林初黛不解,指向自己,“我吗?”
“对。”
“为什么?”
纪衡说,“你手持灵剑,定是修士吧。”
林初黛觉得荒谬至极,“就因为这个?城主,既然你知道修士,那肯定知其职责便是除魔卫道,怎么会害人性命?”
纪衡根本听不进去,反驳道:“修士就其心必善吗?有可能你是魔修呢?”
还没等林初黛再说些什么,就听见他下了定论:“你若想自证清白,我给你七天时间。最后抓不到凶手,那你便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