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这一招”温父用手指了指这张纸的一处,“明明还可以做的更好,为何就这样?”
温岁多日的委屈在在这一刻爆发,她眼里噙着泪,质问:“我已经尽力了,为什么处处对我不满?如果我不能令您们称心如意,那谁让你们满意你们认他做子如何?”
啪!
温父甩了她一巴掌,温岁捂着偏到一边,火辣辣的脸,泪水滑落。
他威严的声音传来:“夫子怎么教你的,竟敢说大逆不道的话,禁足一个月,闭门思过!”
父亲一走,母亲过来查看她的伤势,心疼地说,“岁儿,不要忤逆你的父亲,他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何苦找不痛快?”
见温岁不说话,她又苦口婆心劝道:“我们为你用心良苦,你瞧瞧谁家对子女这般上心?别人都是要自己一脚一步去行走世间,不稍加注意,难免会行差踏错。我们为你提前规划好,你不感激怎么还反过来怨恨我们呢。”
温岁的声音很平淡,“我从走路的那天起,就被要求会跑。”
林初黛没想到温岁的过往这么窒息,她说,“师姐,我重新教你走路好不好?”
她站起来,用搞怪的声音说,“先迈左脚,再迈右脚…”
温岁失笑,“好啊,但我可不可以先迈右脚?”
“当然,只要你想,先迈那只脚都可以。”
说完她往旁边一看,拿起了一根小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不要求你会跑,会笑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林初黛心想:“包裹了爱意的期盼成长也不能过度从而成为枷锁。”
两人把洗好的菌子拿回去,另一边的火已经架着东西在煮,锅碗瓢也都准备好了。
林初黛掀开盖子,里面有炖了一会儿的鸡肉,香味扑鼻而来,她说,“好香啊。”
邵越寒回答,“自然,野鸡鲜美,等会儿可以一饱口福了。”
她把菌子放进去同鸡肉一起嘟噜咕噜冒泡。
等做好后,邵越寒给每人都打了鸡肉鲜汤,等到林初黛的时候,她早已经迫不及待,师兄嘱咐道:“小心烫。”
林初黛接过,她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赞叹道:“好喝!”
鸡肉炖的很软,一抿就脱骨,肉质鲜嫩多汁,一口下去好不满足。
她们吃饱喝足又开始御剑飞行赶路,天黑之时落地一个村落。
她们正想前去借宿,温岁脚步停住,观察四周说,“有魔气。”
三人纷纷停下。
村子寂静,早已没了烛火。
原先还以为是他们早睡,如今有魔气让林初黛不得不想到这里或许不一般。
四人走进去,林初黛看见院子里有血迹,她拉住温岁,“师姐你看。”
邵越寒右手往后一举,他推开了栅栏门,走进去,血迹里有一根掉落的鸡羽毛,他捡起来一看。
忽然,有人大喊:“抓住偷鸡贼了!”
话音刚落,许多火把冒出来,冲出来一群人把林初黛她们围住,屋子里走出几个男人想要抓住邵越寒。
林初黛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她还没说话,邵越寒就道:“你们误会了,我不是偷鸡贼!”
一个男人警惕着说,“还狡辩,你手里拿着什么?”
邵越寒把鸡毛扔掉。
他上下打量着邵越寒,略有嫌弃地说,“穿的人模狗样的,居然有偷窃的爱好!”
温岁解释道:“我们只是正巧路过,想借宿,进来的时候看见你院子里有血就想看看怎么回事,你真的误会了。”
男人明显不信,人群里有个矮小的人说,“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怕不是巧言令色。”
他听了这话没有回应,而是问:“你们是谁,从何而来?”
林初黛说,“我们是修士,刚从青山城回来的。”
“修士?”
所有人都在打量她们。
谢云溪道:“贼,另有其人。说不定就藏在你们当中。”
此话一出,村民们面面相觑。他们嚷嚷着,“怎么可能?”
“就是,都乡里乡亲的,都认识呢。”
人群里忽然有人啧了一声,她问,“你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一个矮小的男人成了众矢之的。
他来回看几眼,村民们说,“他会不会就是偷鸡贼?”
“他身上还有几根鸡毛呢!”
他闻言撒腿就跑,林初黛追过去,顺便留下话,“师姐,你看着师兄,我去追他!”
谢云溪紧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