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来打听星星的事情。
宁程想起了前几天莫名被撤掉的冬际星的黑稿。
她还没和业内人打照顾花钱撤稿子,那些黑稿竟然全都不见了。
不会和这位文先生有什么关系吧?
宁程漂亮的眼珠飞快转了一圈。
“文先生要不要尝尝我们公司的招牌牛奶?”宁程问道。
文寂白看向冬际星的前经纪人,不解的眼神像是在询问她原因。
“星星情绪不好的时候喜欢来一杯温热的牛奶。”宁程解释道。
“给我来一杯牛奶,谢谢。”文寂白劲瘦的大手捧着小小的微热牛奶杯轻轻摇晃了几下。
手指摩挲在瓷白的牛奶杯上。
他感受她曾经感受过的温度。
喝完一杯牛奶,文寂白盯着那个已经空了的杯子看,他现在的情绪平复了很多。
牛奶具有安神的作用能让人情绪舒服很多。
‘星星你那时候也会经常心情不好吗?’
文寂白出神的想着。
最后文寂白在冬际星的前经纪公司待了一个下午。
他一步一步走过冬际星走过的路,坐在冬际星曾经待过的地方,晒她也许晒过的太阳。
同一个天台,同样的沙发椅摆放在那里,不一样的人用不同的心看大致一样的风景。
他永远无法看见冬际星看过的那场落日,天空无时无刻不在更换。
文寂白记得他七月看见的那场日落,艳阳飒飒,天空颜色浓烈,只是这样好看的落日只有他一个人看。
从日落到天黑,文寂白看见漆黑的天空上亮起几颗白星,遥远的星星仍在发着光亮。
文寂白的情绪起起又伏伏。
他还没开心多久,文寂白就看见了论坛上那条带着爆字的文章。
冬际星刚觉得这平静的日子来之不易,希望平静的日子久一些的时候。
下午上专业课的时候,文寂白又像是发疯一样出现在冬际星面前。
和他舍友李扬一样莫名其妙。
“你别信李扬的话。”
冬际星抿着唇向前面看去。
说话的人竟然是文寂白?
“你怎么也来我面前发疯了?”
冬际星好想问问他们宿舍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一个两个都不大正常呢?
谁刺激文寂白了?
她不是刚加回来文寂白吗?有啥事不发消息就跑来教室找她,真奇怪。
面对这两个人冬际星心里真的有很多问号……
她在娱乐圈干了四年,都没这短短几天问得问题多。
“李扬他就是玩玩的,你要是认真了,会伤心。”文寂白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冬际星心中明了,原来是看到论坛上的文章了。
“你觉得我和李扬谈恋爱了?”冬际星笑着问道。
“我没信。但是没澄清,我怕你信李扬的话了。”文寂白坦诚道。
“哎呦喂,我觉得你也在耍我。他上午来找我,你下午来找我。你们一天净打搅我上课了。我高考进来上学容易吗?再说了我又不是公众人物了,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放到网上说?”冬际星现在也不生气了,面上全然只剩下一点气得无语还有点想笑的神情。
冬际星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苹果肌鼓起来又平了下去。
“而且你有事不能给我发消息?非得跟幽魂一样出现在我面前?”
她很想大喊一句,你们有病就去治。
她花了一年考进京大,每天六点开始上课十二点休息,一天只能保证六个小时的睡眠,其他时间除了吃饭就是学习。
这群人根本不知道她有多辛苦。
“我不是耍你玩。我怕李扬说些巧言令色的话会骗到你。他身边有很多人。你要是认真了,你会难受的。”
“不是你从哪看出来我容易被骗?你俩是不是关系不好?你是他舍友,还一个劲的在我面前说他坏话。很奇怪诶!还是说我在心里就是个傻子,所以你拉踩我?”
冬际星气急一时间说出来的话没经过大脑思考便说出来了。
“我和李扬关系很好,但是我不希望你被他玩弄感情。”文寂白见冬际星还在维护李扬,匆匆忙忙解释道。
忽然解释的声音停住,文寂白抓住冬际星话中的重点,脸色微冷,向前靠了一步,阳光打在文寂白身上投射下一片阴影遮住冬际星的视线,他离冬际星更近了一些。
“星星,我拉踩你?”文寂白蹙着眉头不解。
“我没有拉踩过你啊!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话?”
文寂白实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竟然会做出来拉踩星星的事情。
“你装什么?把我当傻子玩很有意思吗?”
冬际星见文寂白一副死不认账装傻演戏的样子,彻底恼火了。
本来她还想玩弄玩弄文寂白,现在彻底没了这个心思。
一个死不要脸的狗东西不值得她玩弄感情。
“你做过什么事情需要我来提醒吗?文寂白我发现你还不如李扬呢。起码李扬知错就改,不像你打死不认账。”
冬际星翻了文寂白一个白眼,懒得再看文寂白,起身拿起书包换到最后一排,随便找了空位置坐下。
文寂白看着一脸厌恶的星星,眼神里全是迷茫,他做了什么?
为什么星星会露出那么讨厌他的眼神?
那种厌恶人的眼神星星在娱乐圈待了四年只出现过一次,那一次是因为邹锐下药事情暴露被抓后,媒体去采访冬际星。
问她,“冬小姐,您怎么看待邹锐这个人?”
当时星星语气尖锐,“烂人一个。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翻了一个这样的白眼。
文寂白站在那个位置站了五分钟,眼神空茫。
直到上课铃打响,文寂白往冬际星那个位置看了一眼,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