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需要步行的场合，也就只有应酬或者宴会。你或许会问，不去陪暧昧对象约会或者和朋友出门玩吗？

那顾裴知会很明确地告诉你，他这辈子还没有和女人约过会，出门逛街什么就更加想都不用想了。

至于和朋友往来聚会，现在因为工作忙碌已经很少了，频率大概几个月一次，读书的时候倒是会有三两好友一起到处旅行，但就算是旅游，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坐在车上看着其他人闹，然后自己默默在车上研究公司的新项目。

他是一个恋爱没谈过单身至今的工作狂。

他的朋友都这么称呼他：恋爱经验level0但是赚钱能力level100的性冷淡钻石王老五。

这是一个土到掉渣的称呼，不过现在这个钻石王老五成了一只杜宾，甚至被自己的秘书饲养着，而且他一点也不性冷淡，只是一直没碰上心仪的对象。

杜宾贴着凌薇，被她一路领进了超市，周六傍晚的超市人很多，小孩放假大人休息，全都闹哄哄地往这挤。

凌薇拉着杜宾进了超市，不少小孩看到大狗都很好奇，有的害怕地远远躲着，有的好奇凑近打量想上手摸，都被凌薇挡走了。

杜宾看着这样的的凌薇，目光柔和，忍不住更紧地贴着她。

凌薇以为杜宾怕生，手上护着的动作更紧，“不怕，咱买完很快就走了。”

她拉着杜宾走到生鲜区选了一些东西打算囤进冷藏备着，又买了点蔬菜肉打算回去做晚饭，途经一处饮品打折区，她又拿了一打打折的牛奶，等到结账时，凌薇一手拉着狗，一手拿着大袋子和一打牛奶，稍微有些吃力。

杜宾看她这样，忽然停下不走了。

“怎么了？”

凌薇回头看它，发现杜宾伸爪扒拉着自己嘴上的止咬器看着她。

帮我拿下来，我帮你叼回家。

凌薇似乎看懂了它的意思，笑的很开心。

“不用了，我力气还蛮大的，不用担心我手酸。”

杜宾凑近她牵着自己的那条绳子，用头碰了碰。

那我可以自己牵自己。

“你想让我分两只手拿是吗？”

杜宾点点头，算是这种意思吧。

“可以啊。”

凌薇把轻的东西分到了牵绳的那只手上，但是没有放开牵引绳，“走吧，赶紧回家。”

可杜宾还是拱着她的手，想让她放下牵引绳。

他知道的，凌薇买的一-大堆东西几乎是给自己的，自己想帮她分担一点而已。

而且自己作为男性，更应该帮助她，不管她是不是力气大都一样。

“没关系，不重的，很快就回家了。”凌薇蹲下身摸着它的头，手上依旧紧紧牵着它的牵引绳不放。

杜宾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微笑，似乎有一刻，他也在幻想自己变回人后这样牵着凌薇的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

他们可以只做一对普通的情侣，但是热烈的恋爱。

这个想法一出来，顾裴知愣了很久。

其实他一直在自我说服，可是也改变不了变回人后现在的这一切都会成为过往的事实。

他和凌薇终究只是过客，珍惜当下作为杜宾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就好。

因为杜宾和凌薇可以是密不可分的家人，只要一直作为一只杜宾犬，未来也能一直是家人。他也确信凌薇对杜宾的感情也一定是这样的。

可是作为人类的顾裴知，他是喜欢凌薇的。

如果真的能变回人，他是没办法继续和凌薇做上下属关系的，自己会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那自己可以直接成为她的恋人吗？

顾裴知其实不知道，也没有把握。

他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如果一个普通人发现自己养的狗忽然变成人后要和自己确认关系一定会难以接受的。

就像他一开始难以接受自己变成了狗。

杜宾一边想着，一边慢慢走在凌薇身后，它看着凌薇的背影，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一幕幕和她相处的时光。

他确认自己喜欢凌薇，那么凌薇对自己有好感吗？

不是作为杜宾的好感，是作为人类顾裴知的好感，这些她究竟有多少？

在变成狗之前，他就意识到自己对凌薇有着不同于其他人的情感。

顾裴知看着凌薇的背影，心里那些纠结与期待在此刻到达了顶峰。

那么凌薇对于作为人类的自己，到底有没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