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笺的骑马特训进行了七天,成效显著 —— 已能独自骑着老黄绕马厩小跑三圈不摔,当然,前提是薛威一直在旁边随时准备捞人。
但她并不满足,骑马只是手段,变强才是目的。“我得学点防身术,万一遇到危险能自保。” 这日傍晚,她翻着小本子,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小人,都是她观察将士练拳记下的招式。
“小姐,军营里都是王爷的兵,哪来的危险?” 小翠正在准备热水,“而且您连扎马步都不稳,还想学防身术?”
“万一以后去边关村落行医呢?” 苏雪笺理直气壮,“我观察将士们练拳好几天了,总结了几招,今晚就去练。”
“晚上?外面又黑又有风沙!”
“正因为黑,才不会被发现。” 苏雪笺压低声音,“我看过了,今晚月光明亮,而且深夜巡逻间隙长,足够我练一阵子了。”
是夜,月朗星稀。
苏雪笺趁巡逻兵换岗的空档溜出军营,在外面找了块平整的空地。月光洒在沙地上,泛着银光,刚好能看清路。她活动了一下手脚,开始练 “防身术”。
第一招 “白鹤亮翅”,单脚站立双手展开,风一吹就摇摇晃晃,活像只站不稳的小鸟;第二招 “野马分鬃”,双手挥得软绵绵的,倒像在赶蚊子;第三招 “转身搬拦锤”,转身时左脚绊右脚,整个人直直朝地面栽去。
“啊 ——!”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双手臂稳稳接住了她,揽腰托背,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熟悉的松木香钻入鼻尖,苏雪笺的身子瞬间僵成冰棍。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儿练太极?” 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头顶响起。
她抬头,撞进薛威温柔的眼眸里。他穿着玄色常服,头发松松束着,像是刚从榻上起来,眼底带着一丝倦意,更多的是宠溺。
“王、王爷…… 你怎么在这儿?”
“你猜?” 薛威挑眉。其实自从她开始偷练,他每晚都会去帐外听动静,今晚听到她和小翠的对话,便悄悄跟了出来,看她在月光下笨拙地比划了一盏茶,直到她要摔了才冲出来。
“我在练防身术,不是太极!” 苏雪笺不服气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