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
武茂明自然不会承认,他在来之前被宗门长老叫住临时学了一个阵法,此法可暂时借用元婴期长老的修为一用。
而用此法的目的便是为了寻得雾山至宝。
据说只要行至雾山中心,再抵押上几名筑基期修士的性命来喂饱镇守妖兽雾隐,便可令至宝显现。
方才的挑衅,一方面是真想抢见仙草,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方便启动阵法。
如今看来,他的目的已经达成,到时候这雾山的至宝非他莫属!
“你快说啊!武茂明!你哑巴了吗!”
武茂明承受着元婴期的法力,自己的意志正在被一点点蚕食,他幻想着自己得到至宝后名震天下的情景,声音低沉道:
“呵呵……自然是拿你们献祭啊。”
明苏皱眉:“你说什么?”
武茂明还未说话,雾隐再次发起攻击,一爪子拍到明苏身上!
明苏快速躲开,此时她也顾不上质问武茂明了,从山妖手中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月恒之跌跌撞撞跑到李见水身边,神色慌乱地看着她说道:
“我们这次闯进了山妖的老巢,它现在定是气疯了,得赶紧捏碎玉牌,否则我们今日恐怕都得命丧于此!”
“我自是清楚,可这里被人设了结界,恐无法强行脱离雾山。”
李见水能感受到结界的气息,布下结界的至少是元婴后期修士,哪怕掌门和燕长老能强行破除结界,这里的弟子多多少少也会有伤亡。
山妖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住,早已失去了理智,抓住一名弟子就用利爪刺穿他的心脏,而后将尸体随意扔在一旁。
此处皆为筑基期修士,根本不是这种镇守妖兽的对手!
李见水看着眼前这般凄惨的景象,一只手背在身后,凝水成剑。
若再不阻止,这群弟子皆会命丧于此!
就在这时,她手中凝成的三千剑忽地被震碎,紧接着地面开始剧烈晃动,李见水的脚下出现了一条裂缝!
她惊了一瞬,心中暗道不好,下一刻便掉入地下的无尽深渊中。
……
雾山之外。
燕天语看着水镜中消失的众人和诡异的妖雾,不禁皱眉看向流华宗的长老。
“流华宗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雾山之行中硬是把移形阵变作了邪阵。”
燕天语语气冰冷,神情更是恨不得要立刻杀了那位长老一样。
流华宗长老装傻充愣,仿佛此事与他无关:
“本座听不懂燕长老此话何意。”
燕天语彻底被激怒了,她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化神期的威压瞬间向他袭去。
“为了所谓至宝便要献祭弟子,你除了想和青云宗结仇,更是要和整个修真界作对。流华宗的胆子,可比我想象得还要大。”
说着,她侧目看向身旁的白澈。
对方依旧是那种无悲无喜的模样,好似上界的仙人,不为任何事所扰。
青云宗的弟子生死不明,身为掌门的他却丝毫不慌,此番作为惹得燕天语心中怒火更甚。
燕天语不愿再多耽搁,抬手便强行破阵。可当她打破结界后,却发现雾隐的洞穴早已空荡荡,没有一丁点人影,只剩残余妖气。
燕天语回头,目光如同利刃,狠狠钉在流华宗长老的身上。
“事情解决之后,本座定会收拾你!”
其余宗门的掌门或是长老倒还算镇定,毕竟失踪的是青云宗与流华宗的弟子,并未波及自己门下弟子。
尽管如此,他们看向流华宗长老的眼神依旧带了几分戒备与鄙夷。
流华宗行事向来阴险狡诈,惯于在背后算计谋私,可众人从未想到他们竟然敢公然在雾山秘境中做出此等歹毒之事。
难不成流华宗坚信行此事可获至宝,而至宝又能保他们宗门安然无恙么?
就在此时,流华宗长老发话了:
“是本座对门下弟子疏于教导,竟让他学了此等邪术!若是他能活着从雾山出来,本座定然会狠狠惩戒他一番!”
“……”
众仙门没想到这流华宗竟将所有过错推到其弟子一人身上,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燕天语没搭理他,只紧紧盯着水镜。
她欲动身前往雾山深处,却没想一直端坐上方并未发话的仙盟之主出声阻止了她:
“少安毋躁,此次变故乃仙门弟子之机缘,各宗主长老还是莫要插手过多为好。”
仙盟之主乃化神中期修士,是除却无相道君外,最有希望飞升上界之人。
若是她发话,仙门百家必会遵守。
然而燕天语担忧门下弟子安危,此时根本顾不上她,冷哼一声后,转瞬间便消失在原地。
仙盟之主看向白澈,冷声道:
“无相道君,这便是你青云宗的作风么?”
白澈连半分眼神都未施舍给她,沉默几息后,也随燕天语一起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