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又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擂台另一侧,主持的黑熊精敲响了宣告比赛结束的铜锣,仍在自由摆动的秋千如同听到了号角声的士兵,通通收回了大摇大摆的神气架势,一步一步地僵立住了自己的绳索,好让脚板上的客人安全着陆。
古尔芒只觉得自己还没玩够,待到西弗勒斯平稳落地后,她忿忿不平地向下狠踩了几脚踏板,这才心满意足地跳下秋千,随同西弗勒斯一起往台前走去。
一开始参赛的人数至少有□□组,现下古尔芒一路瞄过去,有五六组秋千的脚板是裂缝的裂缝、破洞的破洞……
等她特意找到那个朏家的臭小子时,他正一手拽着断掉的绳索,一边再骂骂咧咧地小声抱怨着,而他身边的姑娘则梨花带雨地跪地扶着他。
“这破技术,还不如我们两个新手呢!”古尔芒动手扒拉了一下身边的西弗勒斯,凑过脑袋窃窃偷乐道。
西弗勒斯若有所思地望着落败者们狼狈的样子,忽地又记起守门的棕熊的警告:不是真正的伴侣便要后果自负。
思及此处,他不禁喃喃道:“……这就是所谓的后果么?”
“什么后果?”古尔芒一头雾水地仰头看他。
西弗勒斯微垂下脑袋与古尔芒对视,【伴侣】一词就这般毫无征兆地跃入他的脑海之中。他心中慌张到一惊,说出的话也有些失了底气。
“不……没什么……”他哑声说着,心里面却仿佛被“真正伴侣”这两个词所蛊惑了。
“什么嘛——”古尔芒倒是没心没肺,仍然乐呵呵地回复他。
当古尔芒再度转身看向那个臭小子时,只见他身边那柔弱的小姑娘正想馋他起身,却被他恶里恶气地甩开了手。
“呵,我真不知道那姑娘是怎么看上他的!”古尔芒捶胸顿足地小声嚷道,“西弗勒斯,要是我的话,就算选你都不会选他的!”
“就算?”西弗勒斯几乎是咬着后牙槽说话的,“你的意思是我很差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