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别担心。”傅秋嫣笑着道。
黛玉点点头,然后道,“水已经烧好了,因姐姐没回来,我就让她们把水热着,我自己的已经弄好了,我就先去沐浴了,姐姐要是现在沐浴,就让她们把水准备好。”
“我知道了,你去沐浴吧。”
打发走了黛玉,傅秋嫣也吩咐人给她准备热水沐浴。
另一边,傅景行在妹妹走后,就叫来了海棠。
“今日府里可有什么事?”
这是傅景行每日都要问的,只是一般都是在他看完书之后,今天被傅秋嫣打断看书,傅景行也没了兴致,干脆叫来海棠问话。
海棠道,“今天京城那边荣府来信了,是给夫人的,信里写什么,奴婢倒是不清楚,但正院那边也没闹出什么动静来,想来就是寻常的问候。别的,倒是没了。”
“荣府给师娘寄家书?”傅景行挑眉。
他和海棠的看法不同。
海棠不了解荣府的情况,他却不同,虽然没仔细的看完原著,但大概的剧情他还是了解的。
就荣府那德行,突然来信绝无好事。
再想想前段时间老师在衙门判了薛蟠二十板子,保不准薛家那寡居的薛王氏找她姐姐告状了,王夫人知道了还能不去荣府老太太跟前挑拨离间?这家书估摸着就是那王夫人挑拨离间的成果。
王夫人口蜜腹剑,佛口蛇心;瞧着是个吃斋念佛的活菩萨,实际上是个吃人的毒寡妇。
那金钏儿,明明是贾宝玉趁着王夫人‘睡’了,就先动手摘了她耳坠,金钏没理他,让他出去,宝玉不但不走,见王夫人闭着眼,以为她睡熟了,又从自己荷包里掏了一颗什么润津丹塞到金钏儿嘴里。
之后也是贾宝玉,拉着金钏儿的手,说他明日和王夫人讨了她,让金钏儿跟了他,金钏儿没回话,他又说等王夫人醒了就讨,金钏儿听了这准话,也没有浪荡献媚,王夫人却翻身给了金钏儿一耳光,骂她是下作的小娼妇,好好地爷们被她给教坏了。
这简直是笑死个人。
你没睡,贾宝玉调戏金钏儿的时候你不做声,金钏一开口就是教坏了你的宝贝儿子,你那宝贝儿子还用教坏吗?自己就坏透了。
金钏儿受此侮辱,没几天就投井死了。
薛宝钗之后去探王夫人的口风,王夫人却假惺惺的,对贾宝玉调戏金钏儿一事只字不提,反而说金钏儿弄坏了她的东西,把她撵出去只是气她两天,等过了一阵再叫金钏儿回来,还说什么金钏儿气性大,投井死了,岂不是她的罪过。
可不就是你的罪孽嘛?假惺惺说这话还想撇清责任呢?
黛玉初入贾府,第一次见面就在黛玉面前说什么她有个祸根孽胎,家里的混世魔王,家里的姐妹都不敢惹的,让黛玉离远点。
说得好听,其实重点就在最后那句,让黛玉离贾宝玉远一点。
你儿子是个什么香饽饽啊,黛玉还能巴巴贴上去吗?
有王夫人挑拨离间,加上那老太太已经被贾宝玉蒙了心,这两年母女之间本就生了隔阂,那信里多半是指责他老师冷血无情,不讲亲戚情分之类的。
毕竟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同气连枝,原著中王家了结了薛蟠的命案,贾家则收留了杀人犯薛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