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傅景行也就直接说了,都是自己人,没必要遮遮掩掩。
林珺跟傅景行的想法差不多,也开口附和。
“既如此,那就等我回头找他吃一顿饭,提一提这件事,推荐信的事就算了吧。”时间不紧张,林如海完全可以挑个时间请人吃一顿饭,当面说明白。
这个傅景行和林珺自然就听安排了。
“我和师哥去书院读书,那师妹和妹妹怎么办?”傅景行问道。
林如海笑道,“我和你师娘商量过了,你师妹和妹妹年岁渐长,再请外男来教就不合适了,找个学问好的女先生一样可以教她们。”
这年头,许多女子的学问甚至比大多数男人还要强,只是这世道对女子的压迫太过分,她们根本没有出头之日。
傅景行也明白世道如此,想要提高女性的地位,根本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问题都说开了,便各自回屋歇息。
次日开始,林珺便天天找傅景行上街,偶尔还下乡。
只是这时节已经不是农耕的时候,除了光秃秃的地,啥也没有。
次数一多,林珺便也不往乡下跑了。
转眼又是一年除夕,今年就热闹了,傅景行和林珺带着傅秋嫣和黛玉玩儿。
次日初一,傅景行得了林如海给的红封。
远在京城的傅潇也差人送了礼物给傅景行,大多是从翰林院抄录的一些古籍孤本。
看得出来,傅潇对傅景行的学业很重视,哪怕远在京城,也不忘给他抄录书籍。
转眼过了正月十五,正月二十崇山书院就开馆了。
林如海一早就和崇山书院的院长说好了,因此傅景行和林珺从二十开始就入学读书。
只不过因傅景行没参加过院试,跟林珺分开不在一个班里。
入学第一天,傅景行就交到了新朋友,对方学名薛松岱。
一听姓薛,傅景行就想到了金陵薛家,一问还真跟那边有点关系,只不过早就出了五服,血脉已远。
薛松岱真要去薛家嫡支长房那边奉承,怕是连人家跟前的贴身小厮都不如。
好在薛松岱的爹娘也没打算同嫡□□边攀关系,虽说是薛家的旁支,但也不怎么缺钱,薛松岱的爹娘又持家有道,在薛氏宗族里都算比较有钱的,看薛松岱的吃穿打扮,就知道他也是个不缺钱的主儿。
虽然这位新朋友出身薛家,但傅景行并不是以姓论罪的人,薛松岱为人正直豪爽,傅景行又看他顺眼,因此不过一天的功夫,就成了朋友。
散学的时候,薛松岱还热情地邀请傅景行有空了去他家做客。
傅景行倒是没有立刻应下,只道有时间再说。
同林珺汇合之后,便一起回了林府。
路上二人闲聊,多是询问彼此有没有交到朋友,一说起来,发现都交到了朋友,不免多问几句。
林珺认识的新朋友,姓李,看姓氏似乎跟贾史王薛没有干系,可问起来,人家有个姐姐嫁到了荣府二房。
荣府二房,姓李的,还能有谁?
不就是那倒霉蛋贾珠的妻子李纨吗?
这世界未免太小了吧?他们两个结交的朋友,都拐着弯儿的跟四大家族扯上一点点关系。
只不过,李家那边,自从贾珠亡故,两家的关系就一日不如一日,要不是李纨还生了个孩子,怕是两家的姻亲关系早就名存实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