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脉象倒是没有多大问题,只是产后虚弱,我可否看看前面那位大夫开的药方?”楚世安礼貌的问道。
杜如翡看向傅潇,傅潇沉吟片刻,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问,“可是我夫人的脉象有什么问题?”
“问题不大,只是恢复的较慢。”楚世安道。
傅潇盯着楚世安看了半响,伸出手,“可否请楚大夫给我看一看?”
虽然傅潇不会医术,可因着父母兄嫂接连离世,他也看了些医术,对医理有些了解,他这点医理不能给人治病,但用来判断一个人会不会医术还是可以的。
傅景行坐在边上喝了口茶,并不担心楚世安被当成庸医。
楚世安虽然只是个傀儡,但因为是修仙界的产物,看上去跟正常人无异,能自主的与人交流。
“公子身体康健。”诊完脉,楚世安道。
傅潇收回手,叫杜如翡的贴身侍婢青桃将药方取来。
看完药方,楚世安道,“这张药方是补气血的,并无什么大问题,给贵夫人开药方的大夫医术尚可。但贵夫人是早产伤了元气,只补气血,那是治标而不治本,因此恢复得也慢,元气不补回来,时间一长,不但于寿数有碍,更容易生病且难愈,”顿了顿,补充道,“倘或有孕,不但母体受不住,孩子也会有先天不足之症。”
傅潇闻言脸色一沉,他是最清楚女子生产有多凶险的人了。
他的母亲便是生他难产,嫂嫂也是生嫣儿时难产,就连他夫人,更是受了刺激早产,皆是因生产落下病根。
杜如翡也得吓得脸色发白,紧张的看着傅潇。
傅潇深吸一口气,起身拱手一礼,“还请楚大夫救救我的夫人。”
楚世安是从外地来的游医,那么他夫人早产之事,他如何得知?只能是从刚刚的诊脉中得知。
想是刚刚诊脉就察觉了药方不对症,才要求看前面大夫开的药方。
这位大夫的医术比杨大夫高了不止一筹。
所以,傅潇当机立断起身请楚世安救杜如翡。
楚世安沉吟片刻道,“我初来贵地,手里头药材不足,待我落脚再制药送过来。”
傅潇当即从袖子里取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有劳楚大夫了,这是诊金和制药的钱,还请收下。”
钱都收了,那药肯定得送过来。
楚世安将银票接下,也是为了安傅潇的心。
这时,傅景行道,“楚大夫一个人到扬州,这么大年纪了,身边也没个人帮把手,我的小厮观复年纪虽小,但性子沉稳,就让他跟着楚大夫,楚大夫有什么事要办的,就让他跑个腿。”
傅潇闻言,只当是不放心楚世安,毕竟是刚认识的,给了钱跑了怎么办?所以派个人跟着楚世安。
他心思急转,觉得傅景行的担心也有道理,便也跟着道,“观复年纪还是小了些,有些事儿不好办,我身边的冬蕴行事稳妥,就让他跟观复一起照顾楚大夫吧,楚大夫有要紧的事,都可以交代冬蕴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