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年,二月的县试,傅景行轻松过关,斩获案首。四月的府试,如今也顺利过关,再次斩获案首。院试他还未有了解,但叔父说他能过府试,院试便也就差临门一脚了。
本以为没有金手指,只能靠自己努力。没想到,他刚考中府试头名,系统就来了。
傅景行当然兴奋,连叔父那里都来不及想理由应付,随口就敷衍了一句练字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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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行,字练完了吗?”正琢磨着如何鼓动叔父去林家自荐西席,门外就响起了叔父的声音。
“叔父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傅景行忙打开门,看着门口面带笑意的叔父,想起刚才那蹩脚的敷衍借口,不由得不好意思。
傅潇扬了扬下巴,“我能进去吗?”
傅景行忙侧身让傅潇进来,“当然可以,请进。”
叔侄二人先后在书房内的圆桌旁坐下,傅景行给叔父和自己倒了杯茶,“叔父请喝茶。”
傅潇抿了一口放下,“你如今顺利过了府试,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童生,接下来的院试也该了解了解。”
“叔父有何指教?”既然特意过来,必有因由。
相比较他这个半路出家的读书人,傅潇显然比他有经验。
傅潇沉吟片刻,道,“院试分岁试与科试,三年两次,遇丑、未、辰、戌年举行岁试,寅、申、己、亥年举行科试。这些你都知道,我之前跟你说过。”
傅景行颔首,“我府试前,叔父简单提过一句,我记得。”
“之前因为你还没应考府试,担心给你太大的压力,所以我没有详细的跟你说过岁试与科试,现在你既然已经考中,并且已经获得头名案首,那接下来你就要详细了解院试了。”
“叔父请讲。”傅景行端正态度道。
“院试分岁试与科试,那你可知为何要区分岁试与科试么?”
“自然不知。”他要是知道,哪里还需要叔父来解释?
“岁试是考核在籍秀才的,而科试是获取乡试资格的。”傅潇说着喝了口茶继续道,“说到这里,你是不是有些疑惑?”
傅景行一脸困惑,“叔父说,岁试是考核在籍秀才的,而科试是获取乡试资格的,这好像都跟童生考取秀才没关系?”
“童生要参加的是童生院试,而童生院试是与岁试合并举行的。”
傅景行皱起眉,“合并举行?已经考中秀才的生员与还未获取秀才功名的童生一起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