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云瑛直接道:“你拿了我的东西,还给我。”
“什么东西?”
......看看,还好意思说我装傻充愣,仙尊,你这本事也是炉火纯青!
师云瑛白了他一眼,无语地道:“义庄那块黑令牌是我的,你霸占了这么久,该还给我了。”
苏楚玉明白了过来,却不依不饶地:“谁说那东西是你的,为师先得手,那就是我的,你若想要,凭本事来夺。”
......这人不仅爱耍流氓,还耍无赖,这真是人人敬仰的慈渡仙尊?
师云瑛皱眉看着他,道:“仙尊,你知道无耻之徒四个字怎么写吗?”
苏楚玉岂会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不以为然,看着她倔强眼神,扬手将衣服塞在了师云瑛手里,道:“敢当面骂仙尊的,你是头一个,不想为师动手,就自己去换。”
师云瑛心有怒气,接过衣服又扔在了他的脸上,动身朝门外走去,才刚打开门,就被苏楚玉给架着脖子拖了回来。
门口守夜的弟子听得门声,立即上前待令,一名弟子抬手施礼,道:“仙尊,有何吩咐?”
话音刚落,那名弟子头就被苏楚玉给敲了一下,弟子被打得低下了些头,不敢再抬头,生怕惹恼了人。
苏楚玉冷声道:“把门关上,谁再乱看,去训诫堂领罚。”
那名弟子顿时低着头关门,被人架着的师云瑛神情愣了半晌,因她只穿着中衣,浑身湿透,衣服紧密贴身,墨发水珠顺着脖颈滑落。
而刚才开门一瞬间,门口弟子显然尽收眼底。
苏楚玉面色阴沉,冷冷地道:“大晚上做什么去?”
师云瑛被他架住,抬手重重捶了几下他手臂,道:“还能去哪?离开这个鬼地方!谁稀罕待在这儿!”
苏楚玉手臂如铁钳般架着人,拖到了床榻坐下,道:“不准走!要想拿回黑令牌,就老实睡在这。”
师云瑛手撑着床榻道:“睡你的床?!你想干什么?”
苏楚玉居高临下看着她,道:“为师还未做什么,你就成这样?想当初,你我之间干的荒唐事,还少吗?”
......听听,这都什么混账话,我什么时候跟你干过荒唐事了?
什么叫还少,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师云瑛神情茫茫然,道:“我跟你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过,你别乱胡说!”
苏楚玉面色不变朝她靠近,呼吸近在咫尺,一字一顿地道:“怎么?怕羞了?还是记不起来了?无妨,为师有的是办法……让你想起来!”
师云瑛仰着脸看他,疑惑道:“什么办......”
话未说完,苏楚玉便先咬住了她的唇,师云瑛惊的眼眸睁大,手足无措地推了推他,苏楚玉立即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嘴唇越贴越紧。
她心脏狂跳不止,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手脚一个劲地想挣扎,却无论无何也挣脱不开,只能任由那密密麻麻地吻落下。
苏楚玉扶着她肩膀,顺势将她推倒躺在床上,欺身上去吻的更深,好似要一点一点的唤醒这具身体,已经忘记的记忆。
粗重的气息声缠绕在二人身上,师云瑛整个人心潮被他吻的翻涌,如此猛烈攻势,她心知再不躲开,肯定是要出事的。
可一想到,对方刚才说,有法子让她记起来,难道就是这个法子?管不管用啊?该不会是坑她的吧?
她思绪混乱地挣扎了片刻,到底没再反抗,毕竟……她也想知道。
想知道这具身体,与眼前这个淡漠男人,究竟有过怎样的过往。
两个人吻的热火朝天,温柔又轻缓的吻,随着唇齿交合,已经游移到了脖间,那松松垮垮的衣服也褪了大半。
窗外皎白的月光洒入窗台,榻上人影翻覆,忽地大片神识记忆恍如狂潮,涌入了师云瑛的脑中。
这一段记忆,与其说忘了,倒不如说是她的噩梦。
十年前,那一段,她永远没有勇气回溯的过去。
那一段,无法言喻的伤痛,是她上辈子的生,也是她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