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碗筷还零散摆着,江景恒刚起身想收拾,就被江景瑜伸手按住了肩膀。
“哥,你坐着歇会儿,碗我来洗。”
Alpha的语气带着不容推脱的温柔,醇厚的沉木酒香轻轻拂过,裹住他周身还未散去的铃兰花香,不由分说地将碗筷一一收进餐盘,端着走进了厨房。
水流声哗啦啦响起,伴随着碗筷轻碰的细碎声响,江景珩靠在客厅沙发上,腿边的瑜仔蜷成一团睡得正香
暖黄的灯光裹着满室温馨,刚才亲吻的余温还残留在唇瓣,脸颊时不时泛起热意。
他听着厨房的动静,心里软乎乎的,索性起身,打算趁这段时间上楼洗个澡,褪去一身烟火气。
轻手轻脚走上楼,生怕吵醒熟睡的小猫,江景珩径直走进浴室,反锁上门。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打在肌肤上,驱散了晚饭后的燥热,清润的铃兰花香被水汽氤氲着,愈发浓郁甜软,混着沐浴露的淡香,悄悄从浴室的缝隙里飘出去。
楼下的水流声渐渐停下,江景瑜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将碗筷摆放整齐,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没瞧见江景恒的身影,便抬步朝楼上走去。
脚步放得极轻,刚走到走廊,就听见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夹杂着几声极轻的、压抑的轻喘,是属于江景珩独有的软绵语调,混着浓郁的Omega信息素,飘进耳里。
江景瑜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跳骤然加快,周身的沉木酒香瞬间浓了几分,带着Alpha独有的悸动与克制。
他站在浴室门外,指尖微微攥紧,听着里面温热的水流声,和那抹藏不住的铃兰甜香,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方才亲吻时,怀中人柔软的触感,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
他能清晰感知到,浴室里那股清甜的铃兰花香,是Omega最温柔的气息,丝丝缕缕缠上他的Alpha信息素,在静谧的走廊里交融缠绕。
江景瑜喉结轻轻滚动,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没有贸然敲门,只是静静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响,周身的气息愈发深沉温柔,满心满眼,都是浴室里的那个人。
水声还在浴室里轻轻响着,甜软的铃兰花香混着水汽,一缕缕漫出门缝,缠上江景瑜周身醇厚的沉木酒香。
没过多久,水声停了。
浴室门轻轻拉开一条缝,江景珩裹着宽松睡衣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整个人像浸在温水里的铃兰,又软又甜。
一抬头,他就撞进江景瑜深邃灼热的目光里,瞬间僵在原地。
“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江景珩声音还有点湿软,耳尖唰地红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江景瑜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捏住他湿凉的发梢,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沉木酒香一点点压过来,将他整个人圈在气息里,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与温柔。
“等你很久了”
江景珩被他看得心跳发慌,水汽还凝在脸颊上,铃兰花香软得发颤,往后微微退了半步,后腰却抵在了走廊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江景瑜顺势上前一步,直接将他轻轻圈在自己与墙面之间,俯身低头,呼吸轻轻扫过他泛红的耳尖。
醇厚的沉木酒香瞬间将人包裹,带着滚烫的温度,比浴室的热气还要让人失神。
“躲什么?”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哑,指尖轻轻拂过江景恒还在滴水的发尾
“刚洗完澡,着凉了怎么办?”
江景珩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里面清晰映着自己慌乱的模样,唇瓣微微抿着,小声道
“没、没有躲……”
话音还没落下,江景瑜已经微微低头,再次轻轻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晚饭前的那个吻更温柔,更缠绵,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与信息素交融的甜。
瑜仔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跑上了楼,蹲在不远处,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甩了甩尾巴,趴在地毯上打起了小呼噜,完全不打扰这两个黏在一起的人。
一吻结束,江景瑜额头抵着他的,低声轻笑
“这下,可比猫条甜多了”
江景珩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埋进他的肩窝不肯抬头,只敢用细若蚊吟的声音闷闷地说
“…你…流氓”
江景瑜看着他缩在自己怀里发烫的模样,心口软成一片,伸手揽住他的腰,稍稍扶稳了人。
“头发还湿着,会头疼的。”
他半牵着半抱着,把人带进了江景珩的房间,让他坐在床边的软椅上。
转身取来吹风机,插上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