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犬齿抵在温热的皮肤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
“忍一下。”
话音落下,尖锐的齿尖刺破皮肤,温热的信息素顺着齿尖注入江景珩的腺体。
那是属于江景瑜的、清冽又带着浓浓的沉木酒香的信息素,强势地包裹住那缕躁动的铃兰香,像是一道坚固的屏障,瞬间压制住了失控的发情期。
江景珩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灼烧般的燥热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暖意。
他涣散的眼神终于聚焦了些许,软软地靠在江景瑜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江景瑜松开齿尖,舌尖轻轻舔过那处渗着细小红珠的齿痕,完成临时标记的最后一步。
他抬手轻轻擦去哥哥眼角因为难受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好了,没事了。”
江景珩埋在他颈间,贪婪地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沉木酒香,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意识在信息素的安抚下渐渐陷入沉眠。
而房间里,铃兰与沉木酒香的香气交织缠绕,成了只属于他们兄弟俩的、隐秘又安心的气息。
江景瑜轻轻将江景珩打横抱起,让他陷进柔软的大床里。
他伸手探了探江景珩的后颈,那处腺体还泛着温热的红,属于铃兰的香气渐渐敛了锋芒,被周身萦绕的沉木酒香气息稳稳包裹,像是被归拢的潮水,安静了下来。
他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江景珩颈侧的齿痕——那是他刚刚留下的印记。
临时标记的效力正在缓缓铺开,压制住了失控的发情期,也让江景珩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哥,你醒了?”
江景瑜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刻意放缓的温柔。
江景珩睫毛颤了颤,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了两下,缓缓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发蒙,后颈传来淡淡的酥麻感,身上那股灼烧般的燥热已经退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妥帖安抚后的软意。
他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被弟弟圈在怀里,脸颊贴着江景瑜温热的胸膛,鼻尖全是他身上熟悉的沉木酒香的气息,那是独属于Alpha的、沉稳又安心的味道。
“景瑜……”
江景珩的声音还带着刚缓过劲的沙哑,尾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我……”
“我知道。”
江景瑜打断他,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指腹轻轻梳过他柔软的发丝
“是宴会厅的信息素闹的,又不是你的错。”
“抑制剂的事我来安排,我已经让助理送最新的过来了,别担心。”
江景珩愣了愣,混沌的思绪慢慢回笼,想起了宴会厅里的混乱——长辈们的起哄声、江景瑜故作疏离的对话、突然炸开的信息素浪潮、后颈腺体发烫的灼痛感……
那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猛地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羞赧
“丢死人了……居然在那种场合泄露信息素,还让发情期提前了……要是被别人看到我这副样子……”
“有什么好丢人的。”
江景瑜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
“你只是被外界刺激到了,又不是故意的。”
再说,宴会厅的混乱我已经压下去了,长辈们都被引去了偏厅,没人会盯着二楼看”
你安心待着就好。”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江景珩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发情期的不适还未完全消散,生理上的依赖感让他下意识地往江景瑜怀里缩了缩,脑袋蹭了蹭他的颈侧
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贪婪地汲取着那股让他安心的沉木酒香气息。
“那……景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江景珩忽然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作为Omega,发情期失控的模样狼狈又脆弱,他总不想让弟弟看到自己这样的一面。
江景瑜心头一软,低头在他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郑重又认真
“哥,你永远不会是麻烦。就算你再脆弱一百次,我也会护着你一百零一次。”
江景珩鼻尖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却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身体的软意和心理的安心交织,让他渐渐没了力气思考别的。
“那……宴会厅那边的事,会不会影响到你?”
江景珩还是忍不住担心,他知道江景瑜在家族里向来谨慎,这次的意外说不定会让旁人多想。
“放心。”
江景瑜安抚道
“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让任何人拿你的事做文章。你只管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
江景瑜点点头,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临时标记的安抚效果还在,加上身体的疲惫,他没什么精力再去思虑,只觉得靠在弟弟怀里格外安稳。
“景瑜,我困了……”
“睡吧,我守着你。”
江景瑜轻声应着,抬手轻轻拢了拢他身上的薄被。
江景珩没再说话,往江景瑜怀里蹭了蹭,很快陷入了沉眠。
江景瑜坐在床边,目光落在他恬静的睡颜上
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那处刚完成的临时标记齿痕,眼底翻涌着复杂又深沉的情绪。
他知道,这次的临时标记,绝不仅仅是帮哥哥度过发情期那么简单。
那缕注入腺体的沉木酒香的信息素,像是在两人之间系上了一根看不见的羁绊。
让他和江景珩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也让心底那股藏了许久的心思,悄悄冒了头。
他低头,在江景珩的唇瓣上轻轻碰了一下,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声音温柔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哥,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房间里,铃兰与沉木酒香的香气交织缠绕,静谧又安稳,将所有的慌乱与不安都隔绝在外,只余下独属于他们兄弟俩的、隐秘又温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