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这无耻之徒,怎么敢对姜姑娘说这种话?”何哲一愣,瞬间气得脸色发青。
赖艺不屑撇嘴:“有什么不敢的,大丈夫直来直去。不像你这胆小鬼,喜欢人家却不敢说。”
何哲被当场揭穿,羞得脸一阵青一阵红,可双手被包扎得动弹不得,只能气得差点吐血。
姜烟看着两个大男人像孩子般争吵,忍不住笑出声来。
“别气坏了身子,你这辈子都奈何不了我。”
“要不是我受伤,你早被我一剑穿心了。”
赖艺像听到笑话一般哈哈两声:“好啊,我等你。谁输了就夹着尾巴滚蛋。”
姜诺站在后面,见两人剑拔弩张,连忙凑到姜烟耳边低声道:“姐,你不去拦一下吗?”
“拦什么,让他们闹去。”
“可是这事... 多少也跟你有关啊。”姜诺小声嘀咕。
“那又怎样?就算他们打破头,最后做决定的还是我。”
姜烟耸了耸肩,吩咐送客,转身走进酒馆侧院。
自那次争执之后,两人便频繁出现在姜烟面前。
随行众人明显分成了两派。
赖艺这边有陶娘和小桃红鼎力支持。
何哲这边则有官兵与彭府尹暗中相助。
今天送的是藏味阁的点心,明日又是景春堂的首饰,姜烟的酒馆本就热闹,如今更是人来人往。
同为女子,姜诺与罗嬷嬷也忍不住凑热闹。
桌上早已摆好热茶、瓜子和花生糖,两人硬是把姜烟拉下坐着盘问。
“姑娘打算如何?”
“有什么好算的?”姜烟打了个哈欠,把一颗花生糖丢进嘴里。
“赖艺和何哲,姐姐选谁?”姜诺眨着眼,一脸期待。
该怎么说呢?
赖艺就像一头被驯服的雪狼,虽凶狠毒舌,却强悍可靠,给人极强的安全感。
何哲则相反,像故乡的一条温润河流,静静流淌,不求回报,却总在想起时悄然出现。
“谁都不选。”
“为什么?”两人异口同声,满脸惊讶。
“何捕头沉稳内敛,家世清白,前途也光明,姑娘就不考虑一下吗?”罗嬷嬷急着劝说。
姜诺却另有想法。
“赖艺也不错啊,又高又俊,还要当族长,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姐姐。”
姜烟还未开口,外头便传来大壮急促的声音。
“不好了,不好了,外面... 打起来了!!!”
“什么?谁打起来了?!”罗嬷嬷猛地转身冲出去。
大壮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赖艺和何哲在城外竹林比武,看样子打得很凶,大家都过去看了!”
姜烟皱眉,却被罗嬷嬷和姜诺拉着飞快跑了出去。
天还在飘雪,两道身影在地上厮打,踩碎了结冰的枯叶。
赖艺身形高大,轻易压制住双手仍缠着绷带的何哲。
但何哲并不服输,身形灵活借力反击,动作漂亮。
赖艺邪笑一声,眼中闪过兴味,立刻逼近。
何哲略显吃力,却仍咬牙坚持。
“光天化日打架?你们还把大玑王法放在眼里吗?”
就在何哲再次被摔倒之际,一道怒声响起。
姜烟叉腰,冷着脸盯着两人。
“我们... 没打架,只是... 比武,对,比武。”何哲尴尬解释。
“我亲眼看见,还狡辩?”
何哲低头,暗中踢了赖艺一脚。
“咳... 我们只是切磋。”
赖艺轻咳两声,瞪了他一眼。
“那就到此为止,这么冷,我不想再多治两个病人。”
姜烟转身前冷冷扫了两人一眼。
真是的,都这么大人了,还跟孩子一样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