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是……”山姥切长义憋红了脸……
我天天带他去一些正常刃该去的地方走走,还不是为了让这个伪物快点被净化,变得正常?快点能够独立完成本丸的各项工作?这归根结底……
还不是为了你!!!
只可惜本科君脸皮薄,说不出这种肉麻的话,只能拿一些冠冕堂皇之语搪塞:“总之!我不认同他!暗堕刀怎可代表本丸出席这种活动……?”
山姥切长义没什么底气地吼出了这句话,但话音刚落他就觉得不妥……
这……显得我好像故意贬低伪物君一样!明明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他……
说出去的话想要收回已然是不可能,银发打刀第一次在伪物君面前感到有些无法面对审神者,一些对他来说不太友好的同人文情节已经开始在他脑海中上演小剧场了。
山姥切国广和山姥切长义的关系,鲸实际上有所耳闻。“道上”很多人评价后者自视甚高、爱与前者无故挑起争斗、说话口不择言、自尊心过强等等。
鲸一定程度上认可这种说法。
但这也没什么,谁还没点子小纠结的事呢?
除此之外,山姥切长义君还是有很多很多优点的:对本丸的发展有高度的责任感、非常有自信,并且工作总能如他所言完成的很好、以及……就算天天996也能保持完美得体的外表和斗志昂扬的精气神儿!
“你不是这样想的就不要讲这种话啊!”
鲸好笑地看着这个已经和自己共事一年多的老员工。
“承认你比较担心你身边这位生病同事的心理状态有这么难吗?你现在看上去就跟担心自己的自闭儿子出门被人欺负的傻爸爸一样!”
鲸尽情欣赏了山姥切长义顿时变得五颜六色的脸和一句咬牙切齿的“我不是我没有还有谁要养这种儿子!”
她扯住了山姥切国广的披风把刃拖走:“你知道他不是你儿子就好,山姥切国广君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刀剑男士,这种简单的工作有什么做不了的!我们走了!”
这个工作就是很简单啊,过来当个壁花而已,有什么难的?
至于一些帮主人维持尊严、挽回颜面这种事……
鲸表示:我已经是一名成熟的审神者了,撕逼这种小事当然是本人亲自上了。
“源小姐捡到的刀还是留在你们本丸好好地享清福才是。毕竟,我们作为全区排名第十五名的本丸,工作可是很辛苦的!我怕您的刀剑都吃不消啊。而山姥切国广君虽然暗堕了,但也是能在我们全区排名第十五名的本丸有一席之地的!所以作为陪同全区排名第十五名的本丸的审神者,咳!也就是我!百忙之中出席这个小小的发布会,多么理所应当的事情啊!”
随着一口一个的“全区排名第十五名的本丸”和源香梨逐渐变黑的脸色,想吃瓜的小萌新们终于发现自己居然看得是大佬的热闹,先下都一个个低着头,再不敢说一句话。
会场外落针可闻。
鲸扬着下巴,倨傲的目光从周围那些审神者身上华丽的衣服和身边名贵的刀剑随从一一略过,得意地笑了。
小菜鸡们,这就是你们入职之后最重要的一课。
什么昂贵装扮和稀有刀剑都给不了你们脸面,毕竟:
带暗堕刀不可怕,谁菜谁尴尬。
嘲讽了一圈的审神者心情大好,她毫不介意山姥切国广披风上的脏污,一把揪了起来。
“山姥切国广君,我们进去吧!”
没人注意到,跟在大摇大摆审神者身后的金发打刀少年微微抽搐了两下的嘴角,和一眼飞快的抬头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