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正阳与村尾的寡妇睡觉,还被人瞧见了,准确的说,是有人看见了宋正阳衣衫不整的从寡妇家跑了出来,行为还鬼鬼祟祟,还一脸做贼心虚的样,那人见了,当下就明白了个大概,当场就把宋正阳抓了,还不由分说的就押着他去了村长老张那,很快宋正阳偷腥的事就传开了。
季图南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当场就觉得眼前一黑,气的浑身发抖。
等季图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她一睁开眼,就看到宋正阳正跪在她的床前,虽然低着头,但在季图南的视线里,还是能看到他脸上好多地方都有青紫的血瘀,看来公公这次确实是下了重手了,季图南心想,脸都伤的这么重,想必身上的伤也不少,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她胸口依旧有点隐隐作痛。
婆婆孙红见她醒了,忙跑了过去,扶她坐了起来,看着季图南像是有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嘴巴动了动,随后又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宋正阳,讪讪的开口道:“回来后就一直在这跪了,怎么拉都拉不住,男儿膝下有黄金,一个大男人,跪女人...”
听到动静的宋正阳抬头看了眼季图南,又立马低下了头,季图南挣脱开婆婆的手,把头扭到了另一边,她不想听这些,也不想说话。
房间里,就他们三人,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就在这时,宋兰走了进来,宋兰的突然出现,让季图南有点意外,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她和二舅一家就没再有过联系了,就算是偶然路上碰着了,见了季图南也像是见到一个陌生人一样,季图南原以为她和二舅家的关系就此破裂了,如今二舅家突然出现,二舅妈这是自个听了信来的,还是公婆请来当说客的,季图南并不想深究。
见宋兰进来,孙红像是见了救星一般,对宋兰讨好一般的笑了笑,迎了上去,说道:“亲家来了。”宋兰点了点头,并没搭话,脸色也并不太好看,然后擦了擦眼角的泪,坐在了季图南床边,握住了季图南的手。
“我苦命的南南,你受委屈了。”
宋兰表情复杂,她叹了一口长气。看着季图南这副模样,宋兰眼里流落出了些心疼。她在心里感叹:看吧,这就是不听长辈话的结果,自己一意孤行,非要自己选,这下好了,遇人不淑,我们这做长辈的,有心想替她讨个公道,但也名不正言不顺,哎,要怪还是怪她自己,明知没有父母撑腰,还要任性胡闹,这心酸委屈啊,只能她自个吞了。
宋兰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宋正阳,轻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南南,这老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公公啊,也替你教训过了,当着全村人的面,那么粗的木头都给打断了,你呢,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件事就让他这么过去算了,日子还得继续往下过呢。”
宋兰话语刚落,孙红就立马附和,随后瞅见宋兰的目光,孙红把手放在了她肩膀上,用力的捏了捏,宋兰向她点了点头,孙红便用力的拉着宋正阳走了出来。
宋兰把视线放在默不作声的季图南身上。
这图南打小性子就古怪,凡事都闷在心里,别人跟她说话,半天都憋不出一句,结婚都这么多年了,性格依旧是这样。宋兰的这番话,她也不知道图南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听进去了多少/
宋兰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早上她听说的时候,也是非常震惊,跟着大伙跑去村长家的时候,就看到宋正阳跪在那,图南公公拿着比胳膊还粗的木头在打宋正阳,没打两下就看到木头断了,看到木头断了,图南公公又扭头在院子里另找起其他能打人的家伙,围观的人开始劝他,算了,算了,老张也拉住了他劝算了,但图南公公明显一副还没解气的样子,上前又踹了宋正阳好几脚,那“狠心”的样,哪像是老子在打亲儿子啊,围观的好几人都不忍心的撇过了头。
宋兰也没想到,宋正阳居然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她也懵了。
她本来并不想蹚这趟浑水的,要不是孙红哭着喊着求她帮帮忙,她也不想来做这说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