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下山,脚上没停,嘴也没闲着,呛着呛着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晚上,秦子规在河边洗衣服,路满舒躺在车里刷手机。今天天气不错,路满舒从天窗看见了星星。
他打开相机随手拍了一张,在微信找了一圈,最后还是只能分享给秦子规。
秦子规从河边回来,在后备箱晾衣服,听到提示音响了,从兜里掏手机出来看,就看见一张镜头感十足的星空照。
他收好手机,看一眼躺在副驾的天赋型选手,此时正他光脚翘着二郎腿,上面那只脚一晃一晃的,看上去心情不错。
路满舒刚要关掉手机,车门突然开了。
秦子规抓住他脚踝,捏了一下他的脚掌,一声不吭帮他穿袜子。
“脚冰凉,不冷?”
路满舒想说不冷,但看秦子规低头给他认真穿袜子的模样,嘴一歪把话憋了回去。
他用没穿袜子那只脚勾起秦子规衣角,故意往里探。
“还行,你觉得冷吗?”路满舒放轻语调,使坏地往他腹肌上踩。
秦子规撩起眼皮看他一眼,身体往前凑了凑:“少撩你哥,我要是真弄你,你又讲不要不要的。”
路满舒被怼得没辙,没好气地往他胸口虚虚踩了一脚。
秦子规没躲,反露出胜利者的傲娇表情,顺势抓住他脚腕,帮他把另一只袜子也穿好。
回帐篷躺下,路满舒不困,就没急着熄灯,秦子规侧躺着看手机,在看路满舒刚刚发的那张照片。
路满舒坐着回头,刚好看见他点了保存,“你搞得好像我没拍过好看照片一样。”
秦子规翻过身平躺,手自然放在他腰上,感慨道:“你拍照片好看,但一年拍不了几回,所以每一张都得珍藏起来。”
路满舒被夸得心情愉悦:“天天上班累得要死,没时间注意身边的风景。”
路满舒说完感觉自己这话有点煞风景,秦子规没接话,手慢慢摸着他的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路满舒不让他多想,按住他的手,跨坐到他肚子上,“我好看照片好看。”
秦子规身体放松下来,闭上眼任他折腾自己,慵懒回答:“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你好看。”
路满舒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秦子规真开眼,路满舒笑盈盈的看着他。
暖黄的光线照在路满舒侧脸,光落进他眼底,漆黑的瞳仁显得更黑愈加亮了。
逐渐升高的体温暴露了两人平静外表下的滚烫。
秦子规扶住他的腰,手指微微用力,眸光微沉:“你在想什么?”
路满舒双手撑在他耳侧,轻声说:“要。”
……
秦子规的鼻息贴在耳廓,弄得路满舒哪里都痒。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无意间的哪句话给了秦子规错误指令,导致过程中秦子规克制得有点过了,好几次都想叫他能不能像以前一样正常一点。
次数多了路满舒就清楚了,秦子规这是故意折磨他。等到他心头痛快了,路满舒才又开始后悔。
秦子规在床上总是说他不长记性,以前他不明白什么意思,以为是在翻旧账。现在他知道了,并且认同了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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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熄了,帐篷门开着,路满舒双手举过头顶,伸到外边透气。秦子规胳膊压在他肚子上,手指轻轻敲着他的腰。
“太凶不好。”路满舒闭着眼点评刚刚某人的表现。
秦子规不在意地笑了一声:“不凶的时候你好像很不满意。”
路满舒笑了。
“我去拿药,乖乖躺着。”秦子规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坐起身开灯,然后出了帐篷。
刚才他俩太过投入,路满舒脚不小心撞到了放台灯的小架子上,由于那会太爽,都没注意到这点,弄完才发现出血了。
事后才意识到是真疼。
帐篷里重新亮起了灯,秦子规背对着他,抱着他的脚在灯下擦药。
“这都能一声不吭,是不是想我给你颁一个坚强奖。”看到伤口后,秦子规脾气都没了,想骂又舍不得,只能拍他大腿出气。
路满舒一点都不愧疚,“还不是怪你给我这只袜子蹭掉了。”
秦子规瞥了一眼掉在角落的袜子,气得笑出了声,最后又深深叹了一口气。
秦子规认真做事时魅力爆棚,路满舒每次都会忍不住盯着看,偶尔还会入迷。
他撑住头,看着秦子规后背。
长期的健身让他身材很有力量,肌肉线条很美,一点都不夸张。宽肩窄腰,松散的睡裤恰好卡在胯骨,举手投足都散发着荷尔蒙。
就在刚才,这里还被秦子规本人夸过的,京市第一漂亮的腿勾过。
“子规。”路满舒很温柔、坚定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听着呢。”秦子规把角落那只袜子捡过来,“饿了?”
“明天我们回家。”路满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秦子规很明显地愣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他,皱眉问:“怎么了?不是还想去一些地方看看吗?”
路满舒摇头。
他提出来旅游的目的,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简单的旅游。
秦子规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没有追问原因。他点点头,握住他追在腰侧的手,“嗯。”
那个问题的答案他已经找到了,他相信秦子规也找到了。
既然婚姻这场试卷他们答不了满分,那就不答了。只要是他跟秦子规一起做的,那就一切都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