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动机?”
“你。”
我愣了一下。我?
“他的目标是让你依赖他,”赵羽说,“不是帮你,是让你离不开他。”
我看着赵羽的表情,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担心。
“赵羽,你在担心我?”
他没有回答,转身走回镜子前。
“继续。”
「攻略对象赵羽:当前好感度51(+1)。原因:他在担心你,但他不会说。他的担心不是占有欲,是保护欲。」
51了。赵羽的好感度终于突破了五十大关。我看着那行字,心里暖了一下。这个人,嘴上永远在说“继续”“再来”“可以”,但他的行动永远在说“我在意你”。
晚上,我一个人在走廊里走。路过B栋的时候,看到陆源的练习室灯还亮着。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去。今天已经和他待了够久了。
回到宿舍,林舟已经躺下了。他看到我进来,坐起来:“小钦,你今天累不累?”
“累。”
“喝点水。”
他把保温杯递给我。我喝了一口,是蜂蜜水,甜的。
“林舟,”我说,“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突然这么肉麻,我有点不习惯。”
“那我以后多说。”
“别,我怕我心脏受不了。”
我笑了。他也笑了。
「攻略对象林舟:当前好感度75(+1)。原因:你的感谢让他觉得被重视,他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你知道他在。」
75了。林舟的好感度还是遥遥领先。但我觉得,这不是一场赛跑,而是一场旅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陪我走。
我躺在床上,打开手机。
CP值:96/100。
距离100还差4分。
“系统,”我说,“我觉得快了。”
「宿主是指CP值还是决赛?」
“都是。”
「CP值快了。决赛也快了。」
“你觉得我能出道吗?”
「能。」
陆源和季深的编曲大战告一段落之后,练习室里的气氛终于从“西伯利亚冷”回升到了“深秋凉”。赵羽不再每天板着脸像欠他钱的人,林舟开始正常说笑了,就连乔凌——好吧,乔凌还是那副“全世界都欠我钱”的表情,但他看我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看,是光明正大的、毫不掩饰的、像是在说“我在看你你怎么着”的看。每次我转头,他就迅速移开目光,假装在看天花板、看地板、看窗外那棵快要秃了的树。但耳朵是诚实的,红得像刚从火锅里捞出来的虾滑。
“乔凌,你耳朵又红了。”我第不知道多少次戳穿他。
“那是热的。”
“练习室空调开的是制冷。”
“空调坏了。”
我看了眼墙上呼呼吹冷风的出风口,决定不拆穿他。反正拆穿了也没用,他会说“你看错了”。
「攻略对象乔凌:当前好感度48(无变化)。原因:他在观察你,但不会承认。你戳穿他,他也不会承认。他的嘴和他的心是分开的。」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精准地描述了乔凌这个人。
今天是三公创作的第四天。歌曲的旋律和编曲基本定下来了,季深和陆源罕见地达成了一致——不,不是一致,是互相妥协。季深保留了他的旋律骨架,陆源保留了他的编曲血肉,两样东西粘在一起,像连体婴儿,分不开也拆不散。
“接下来是rap部分。”导师在视频会议上说,“你们组谁负责?”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乔凌。
“干嘛?”他皱眉。
“你rap最强。”我说。
“我知道。”
“那你写?”
“我写就我写。”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五秒钟。然后他放下笔,转身看着我。
“你帮我。”
“……你不是说不用我教吗?”
“这次是一起写,不是教。”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站在他旁边。他比我高半个头,我得仰着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脸。这个角度很累,但我忍了。
“主题是什么?”我问。
“坚持。”
“太宽了。具体一点。”
“坚持不被看好。”
“还是宽。再具体。”
他盯着白板,沉默了三秒钟:“坚持被所有人否定,但你还是想证明自己。”
我愣了一下。这句话不像是在写歌词,像是在说他自己。乔凌是富二代,家里有钱有势,但他从来不提。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不屑。他不想让别人觉得他的成绩是因为家里的资源。他想要的是“乔凌自己”,不是“某某家的儿子”。
“第一句:他们都说不可以。”我开口。
他看了我一眼,在白板上写下来。
“第二句:他们说我不配。”
他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