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张奕然突然从凳子上蹦起来，去卫生间呕吐，但是也没吐出来什么东西。

“有什么是你不吃吗？”左奇函喊着问他，“怎么吐成这样？”

张函瑞和王橹杰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左奇函。

左奇函没理解，皱起眉头问：“我怎么了吗？”

张奕然漱了几口水，从卫生间走出来，结果一靠近电煮锅，闻到那个味道就受不了，又跑回卫生间呕吐。

“怎么了嘛？！”左奇函一心想吃火锅，还是没明白那两个人的眼神。

“回宿舍之前，我们在群里聊什么？”王橹杰问左奇函。

“聊什么？聊我没载你？”左奇函夹起一片肉，喊，“肉好了！张奕然你吐完了没有？快出来吃哦！”

张奕然从卫生间走出来，眼睛红红的，看样子也是想到了某个猜测，捂着鼻子和嘴巴说：“我不吃了，出去一下。”

“我陪你去吧。”张函瑞站起来。

“不是，怎么都不吃了呢？”左奇函仍然在状况下。

“你可以一个人吃完的。”王橹杰也站起来，拍拍左奇函的肩说，“一头牛可比这大多了。”

“怎么你们都要出去啊？”左奇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我，我可能怀孕了。”张奕然自己开口说出来了。

左奇函一时没听明白，甚至还笑了笑，笑完了脑子才转过来，吓得立刻站起身说：“不是吧！不会吧！你不是beta吗？！不是低于0.8%吗……”

王橹杰拽了左奇函一下，咬着牙低声说：“这不是重点。”

张函瑞上下抚摸着张奕然的背，安抚他说：“没事，你们俩吃吧，我先陪奕然去买……”

“我有验孕试纸。”左奇函举起手说。

“前前任、前任还是现任？”王橹杰忍不住调侃。

“不是，上次去诊所看病，有个人非要塞给我的，说是志愿者宣传……”左奇函去抽屉里翻出来了，“我又用不上，随手就带回来扔这里了。”

“那你先去测一下，说不定只是肠胃不舒服。”张函瑞对张奕然说，“别太紧张，我们都在这陪着你呢。”

“嗯……”张奕然接过试纸，转身进了卫生间。

“那这个，还吃吗？”左奇函指着那一锅火锅，问另外两个人。

“问隔壁寝吃不吃吧，感觉奕然闻不了这个。”张函瑞说。

“好吧。”左奇函虽然舍不得，但还是点点头说，“王橹杰帮我拿一下。”

“好。”王橹杰和左奇函把锅和没煮的菜都搬走了。

张函瑞走去把窗打开了一点，冷风很快吹进来，不知道能不能卷走一点火锅的味道。

几分钟后，张奕然拿着试纸走出来。

“出结果了吗？”左奇函正好从隔壁寝回来，嘴角还沾着油，一看就是在隔壁紧急吃了几口。

王橹杰跟在他后面，也盯着张奕然手里的试纸看。

“嗯。”张奕然兴致不高，脑子也乱乱的，把试纸丢进垃圾桶里，呆呆地说，“是两条杠。”

“你别紧张，我们明天一早就去医院。”张函瑞又把窗子关上了，他怕张奕然受不住冷风吹。

“其实这也算个高兴的事情……”左奇函想说点开心的话。

“你擦下嘴角。”王橹杰抽了张纸递给左奇函，不让他继续往下说。

张函瑞走回来，握住张奕然的手，温声细语问他：“你自己怎么想呢？”

“我，我不知道……”张奕然的眼泪掉下来，“太突然了，我自己还在上大学，李煜东他……我不该要这个孩子的，但它已经是一个生命了，我……”

“你要告诉东哥吗？”左奇函问他。

张奕然猛地转过头，盯着左奇函说：“不！不要告诉他！”

“好好，我们不和他说。”张函瑞拍拍他的手，安抚他的情绪。

“明天去医院看看，听医生怎么说。”王橹杰看了一眼时间，问他，“张奕然你现在能吃什么？喝粥可以吗？”

“嗯。”张奕然点点头，眼泪还是止不住。

“我和左奇函出去买吃的。”王橹杰扯了一下左奇函，说，“张函瑞你在这陪着张奕然，等下给你带饭回来。”

“好的，你们把外套穿好，外面好冷了。”张函瑞叮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