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辗转流连片刻,温雨瓷和他相拥入眠。
一整夜,他把她抱在怀中,反复交缠,温柔相抵。
一缕阳光透过白色纱帘倾洒下星星点点的光芒,摆放在窗前的向日葵渲染着夏日的明媚,金黄花瓣上的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如同天穹的繁星落入人间。
温雨瓷迷迷糊糊地醒来时,看到傅星哲一边轻抚着她的发丝,一边看着她的眼睛。
“阿瓷,我爱你。”
“哲哥……”温雨瓷娇媚的双眸圆睁。
她回忆起昨晚答应和他一起睡觉的事,除了感觉身上有些酸涩之外,确定没有发生任何其他的事后,又缓缓地眨了眨眼睛。
“叔叔,你做梦梦见我和你了?”
傅星哲被她说笑了,修长指骨勾弄着柔软的乌发:“虽然我梦见过和你那样,但我昨晚没有梦见你说的这种,因为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正说着,温雨瓷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红着脸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发现是闺蜜打来的电话:“喂?棠棠。”
季清棠昨晚和温屿白深夜约会,亲眼看到傅星哲开着车带她进入这一片别墅区。
她激动地问:“小雨!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和傅总住在一起了?我和屿白晚上回家的时候看到你们了!”
傅星哲看到温雨瓷迟疑了一秒,唇角勾起一丝坏笑:“你们猜得没错,阿瓷现在在我家,更正一下,是我们的家。”
温雨瓷惊诧地看向他,娇美的双颊“唰”地一下染上了绯色:“哲哥!”
“啊,天呐,你们居然真的在一起了!小雨,你也太没义气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好好地消化一下,下次再审你!”
“啪”地一声,季清棠兴奋地挂断了电话。
傅星哲笑得连胸腔都在震动,他倚靠在床头,把快要石化的温雨瓷拉到怀中半躺着。
“阿瓷,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是你说以后要和我生宝宝,就当作是提前和他们分享了。”
温雨瓷咬了咬柔润的唇,忽然转身爬到他腰腹间,张嘴咬住凌厉的下颌,男人被她压在身下没有反抗半分,任由她咬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的长发散落在坚实的胸口,扬起白里透红的娇颜瞪着他:“这都是你干的好事,我昨天只是打个比方,谁说要和你生孩子了?”
傅星哲低哑着声笑了下,单手控住纤腰,轻而易举地把她抱到身下:“阿瓷,我昨天听到你和晏姨说的话了,可是你并没有告诉她真相。这不就证明你已经准备好要和我组建家庭了吗?”
温雨瓷伸手挡住凑过来的唇,娇俏的眸子氤氲着水汽,使出全力相抵:“你放开我,我没有告诉温女士是因为不希望她想太多,早知道你会这么想,我就把一切都告诉她好了!”
傅星哲也不想惹她生气,刚刚松开盈盈细腰,谁知温雨瓷又用力地拽着他的手,整个人一下子失去重心。
他的反应很快,抱着她一起滚到了地毯上。
在抱着她滚下来的时候,傅星哲的掌心护着她的头,后背却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柜子角上。
男人闷哼一声,揉了揉被撞红的背脊,温雨瓷吓得轻呼出声:“哲哥,你没事吧?是不是撞到了这里?”
她不知道他被撞到了哪里,伸手摸了摸他的肩膀、后背和腰侧,细白的指尖像施了魔法的小火苗一样四处乱窜。
傅星哲伸手捉住她的手,耳廓里突突乱跳,薄晰衣料下紧绷的触感如同一道惊雷冲破蛰伏,狂舞喷张。
男人的喉结沉滚,嗓音低哑:“阿瓷,你别动,我好疼,哪哪儿都疼……”
温雨瓷的脸颊粉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她舔了舔唇角,知道他很痛,忽然凑到他唇边亲了一下:“哲叔,你现在觉得好点了吗?”
傅星哲等了这么久才等到她像从前那样亲他。
他凑到细嫩的耳后,张唇描摹着纤细轮廓:“太少了,我想像昨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