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怀怨恨,一狠心把温雨瓷扔进了脏兮兮的垃圾桶里。
那晚下着碎玉般的雪,她扶着墙站在走廊的尽头仰头看天,寒风凛冽,刺骨冰凉,经过了一番挣扎后,她又把温雨瓷捡回来了。
而她之所以一直瞒着于朔怀孕的事,就是要留住这个孩子。
今天,她终于见到他了。
可是那个男人的眼里根本就没有她。
余幼的眼眸逐渐变得湿润,一滴泪水顺着睫毛垂落。
等了这么多年,她输了,而且输得彻底。
晚上,于朔等温晏睡着后,打电话给傅星哲。
“星哲啊,余幼今晚来我家见过我老婆,阿晏受的刺激太大了,迷迷糊糊地说小瓷答应她会回家,我和我女儿的误会太深……你看在我老婆的份上,帮我劝劝小瓷吧。”
傅星哲刚才已经接到了温屿白的电话,温屿白把两个人吵架和打架的情景绘声绘色地解说了一遍,尤为愤慨。
他的眸中闪烁着熠熠寒光,深邃沉冷:“嗯,于叔,你让晏姨好好休息,我会劝阿瓷回家看望她。”
-
第二天下午,温屿白约温雨瓷来灯塔咖啡馆喝咖啡。
温雨瓷昨晚收到了于朔的十几条消息,他说温晏和找上门的余幼打了一架,因为太过伤心和激动生病了。
温雨瓷今早就准备去看望母亲,但是她始终没有做好回家的准备,心里七上八下的,上午十点收到温屿白的微信后才放下心来。
“温女士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她按时吃饭了吗?于总有没有好好地照顾她?”
温屿白也很担忧,他深深地看着她:“既然你这么关心她,不如和我一起去看看她?”
温雨瓷正想答应,但一想到之后的连锁反应,又摇摇头:“不行,你的外婆是名门清贵,如果被她看到我,我就回不来了。”
温屿白凑到餐桌前,给她支招:“阿姐,你别想太多,我们把这些麻烦让姐夫来处理,像这种得罪人的事得交给更有权势的人来解决最靠谱。”
温雨瓷压下清丽的眉眼,有些于心不忍:“那样会不会做得太明显了?我不想利用哲哥。”
温屿白轻敲了两下桌子,神色笃定:“姐,男人最大的责任就是保护好自己的女人,更何况姐夫经验丰富,应付长辈比我们更加有效率。”
他低下头,悄悄地告诉她:“之前你和他闹分手的那段时间,傅家那位大小姐在上个月隐瞒前傅董事长住院的消息,姐夫查到这件事后,办事速度狠辣果决,和尚逸集团的CHO,也就是傅黎的母亲在董事会上公开投票表决,把黎雪的职位取消了。”
“傅老爷子知道后,为了给女儿留一条后路,答应姐夫在结婚前把手中百分之二的股份转让给你。”
“什么?他居然把这件事搬到会议室里了?”
温雨瓷睁大漂亮的眼眸,不用想也知道傅星哲雷厉风行的手段把各位董事和傅黎吓破了胆。
温屿白很肯定地点点头:“阿姐,姐夫真的很疼爱你,他能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不是一般人能够下定决心且把握得住的。”
下午吃完饭后,温雨瓷回到别墅等傅星哲回来。
傅星哲今天下班得早,匆匆吃了晚饭就赶回来看她。
温雨瓷见他来了,把他拉到餐桌旁坐下。
“哲哥,我下午和阿白见过面,他说温女士找人查了我这些年的生活情况,温女士见过余幼后伤心过度,现在还躺在床上,吃不下也睡不好,我想去温公馆看看她。”
傅星哲明白她的难处,明澈的眼眸弯下一抹笑:“阿瓷,其实我昨晚就准备告诉你这件事,但是又怕你会担心,既然你想回去看望晏姨,我陪你一起去。”
温雨瓷的声音轻柔,下意识地说:“可是阿白的外婆如果知道了我的身份,我的处境会变得很为难,甚至会在一夜之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傅星哲笑了笑,清隽的眉尾一勾:“小柔,这很简单,我们先不告诉你外婆,想要瞒天过海的方式有很多种,到时候你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去探望晏姨再合适不过。”
温雨瓷细细地打量着他,矜冷娇媚的眸光漾起柔和的涟漪:“要不你直接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吧?”
“说女朋友的话感觉有些牵强,毕竟温女士只是你的长辈,并不是你的亲人。”
傅星哲点点头,唇角勾起一抹笑弧:“我都可以,你说什么我都会配合你——”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未婚妻,我肯定会幸福得抱着你转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