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伸手握了一下他的手,一张清绝冷艳的脸庞凑到他旁边:“那你今天陪我一起吃晚饭吧,我给你讲睡前故事。”
傅星哲看了眼从云层中倾泻而下的粼粼光斑,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阿瓷,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说完,傅星哲向右转弯,平稳地驶入地下停车场,打算抓紧时间,赶紧下车把他的宝贝抱到别墅里好好疼爱。
温雨瓷轻抚着被他亲过的湿灼痕迹,双颊似春日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
温雨晞这几日一直如坐针毡,上次她去找温晏时,温晏并没有提起让她搬回家住的事,一想到那天傅星哲问她的话,她一秒也待不下去了,晚上开着车去余幼住的小区找她。
余幼看到她又来了,高兴极了,把家里准备好的新鲜美食摆放在茶几上,请她吃香甜的梅花糕,喝亲手做的玉米汁。
她看到温雨晞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开口问:“雨晞,你是不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和雨瓷有关?”
温雨晞颤声说:“阿姨,我上次去傅家时,星哲哥告诉我,你才是我的母亲。温雨瓷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妈,我很有可能再也回不了温家了。”
余幼听得心里拔凉拔凉的,她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有些泄气:“栩湛知道这件事吗?你有没有去找过他?他是什么态度?”
温雨晞睁大了眼瞧她:“我听栩湛说,他和星哲哥在双方长辈见面的包间里打起来了,因为他们都瞒着栩湛的养父母,而星哲哥的家人也知道这件事。”
余幼的心情很沉重:“那你是怎么想的,你想就这样离开温家吗?把所有的一切都让给温雨瓷?”
温雨晞抬起头看向天花板,冷凉地落下泪汪汪的眼:“我不要。我已经过惯了富家女的生活,如果让我住在这种普通人居住的房子,甚至每天要去坐公交、挤地铁,那样我会疯掉的!”
“温雨瓷能够吃的苦,我全都不行。我现在已经彻底地失去了星哲哥,只能想另一个打动我养母的办法。”
她的眼里噙着泪水,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跪在余幼的面前:“阿姨,我才是你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我知道你当初不完全是为了报复我爸才会把我和温雨瓷调换过来。你也是为了我的将来,我求求你——”
“你去找温晏说明一切,求她原谅,但一定要记住,我也是受害者,我什么都不知道,让她不要把我赶走。”
余幼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两行清泪从眼眶里流下来。
她扶着温雨晞站起来,目光怜爱:“雨晞,我可以去找你母亲坦白一切。”
温雨晞点点头,紧紧地抱住她:“阿姨,谢谢你,太感谢你了!我以后会好好孝顺你的。”
-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温晏坐在书房里,翻看着温屿白和温雨晞从小一起长大的照片。
在两个孩子半岁大时,她一个人推着双胞胎婴儿车出门散步,于朔紧跟着她追到门外,手持照相机给他们三人拍下了合照。
温屿白一岁时,她每天忙于工作,于朔经常等到中午下班后,抱着两个孩子到公司和她相聚。
温雨晞从出生的时候就很乖,温屿白很调皮,也比她长得更重一些。
温晏更偏爱儿子,那天下班后,一家人去照相馆照了一张全家福,她抱着白白胖胖的温屿白,于朔的怀里抱着瘦瘦小小的温雨晞。
他们六岁生日那年,于朔给孩子们买了一个巨型的玩具礼盒。
温屿白拆开盒子,拿了一把宝剑和温雨晞做游戏,温雨晞打不过他就跑,但是温屿白求胜心切,抓住她的手,说要和她玩宝剑PK赛。
温雨晞不想和他玩,拿起手中的剑去打他的头,结果下手太重,温屿白的脖颈被她划伤了。
温晏本来在花园里喝茶,当听到儿子的哭声后,她罚温雨晞在庭院里一直站到晚上才允许她进门吃饭。
温晏到现在都记得温雨晞那天下午“打败”温屿白时胜利的表情,这么小的孩子非常聪明,在大人发现这件事后,温雨晞主动承认错误,说可以罚自己站一天不吃饭。
温晏当时就是听到这句话才软下心让她在外面罚站三个小时,而温屿白的颈侧到现在都留着一丝伤痕,当时家庭医生帮小家伙缝针时,说如果再多伤一厘米,孩子就会有生命危险。
女人关上相册,垂下眼眸,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这时,门外响起了张管家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