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从未见过儿子为了谁和别人大打出手,他一直都端方有礼,矜冷自持,今天居然会为了自己的未婚妻和亲家表哥打起来,如果这件事传不出去了,整个傅家的颜面都会被丢尽。
她开口说:“雨瓷,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很不容易,但是我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让你抛下自己的母亲不去认她,甚至还让你的父亲为你陷入两难的境地。”
“我这么说并不是为了阿哲讨回一个公道,而是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身份,对你们以后的未来有一个明确的规划。”
傅星哲没想到母亲会对阿瓷发难,他目光凌然:“妈,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叫为我讨公道?我和白栩湛打架是我和他的问题,和阿瓷没有一点关系。”
“而且我和阿瓷的意见一致,我们都不认为现在回到温家是一个正确的时机。”
“你知道一旦揭穿这件事,后果会有多严重吗?先不说温雨晞会成为媒体和商界共同指责的对象,温氏集团的股价也会迅速下跌,你觉得晏姨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压力?”
“她一个人要撑起整个温家,背后有多少盘根错节的关系会向她施压?而且温氏集团和申城的宋家也是近亲,我们家又和宋氏集团有将近几百亿的合作项目,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必须想好解决方案再行事。”
他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傅桥,话锋一转:“爸,你觉得我考虑得不对吗?”
温雨瓷之前听温屿白提起过他在申城有一个表弟,温晏的母家是宋氏集团,他们上大学的时候,适逢宋氏集团的总裁举行婚礼,温晏带着一双儿女去参加宋董的婚宴。
据温屿白所说,两家人是共一个姥姥的,也就是说,傅星哲不仅为她考虑了所有的事情,还为整个温家在谋划一个更好的出路。
傅桥和柳溪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他在顾虑什么,这件事确实得从长计议,除非有一个万全的解决之策,否则就不能挑明所有的真相。
于朔听得额头冒汗,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说什么都是错,要不是他当年捅出篓子,也不会让女儿受到这样的磨难与苦楚。
傅星哲俊眉轻敛,握住温雨瓷的手安慰她:“阿瓷,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不会让你和晏姨受到伤害。”
柳溪也点头宽慰:“雨瓷,刚才我的语气是太重了,你别放在心上,我实在是太担心你们,所以才会一时失了分寸。”
温雨瓷轻柔地笑着说:“没事的,伯母,我知道您也是想关心我们。”
傅桥的眉心舒展开,起身说道:“星哲,你先送温小姐回去吧。今天大家都很累,等以后再谈这件事,不过你还是要和温董把事情说清楚,也不能一直拖下去。”
傅星哲目光清朗,牵着温雨瓷的手站起来:“好,爸、妈、于叔叔,那我先送阿瓷回别墅,之后再邀请各位讨论订婚的具体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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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家,温雨瓷坐在沙发上帮傅星哲检查伤势:“还好你没有伤到筋骨,如果有哪里骨折就麻烦了。”
傅星哲笑着把她抱在怀中,拿英挺的鼻梁去蹭她的鼻尖:“今天因为我打架,害得你没有吃好饭,你还想吃什么?我让人买好了送过来。”
温雨瓷推开他凑过来的俊脸,灵动的眼尾勾翘:“你的嘴唇受伤了,还想亲亲?我刚才吃得很饱,不过是被你气饱的。”
傅星哲亲了亲稚嫩的耳垂,呼吸间的热气扑洒在雪百景侧:“那罚我今晚亲自下厨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温雨瓷拭去娇嫩耳尖上拂过的湿灼:“不用那么麻烦,你都受伤了,我点外卖吧,也不好每次都让方芳去餐厅买了吃的送过来。”
傅星哲眸色漆深,似诱人至深的钩子般轻抵着她:“那我打电话让周远去你最常去的那家餐厅买你喜欢吃的菜品,他是我的助理,现在我们都回到了公司,他在工作上要处理的事情比跑腿还头疼,我想他宁愿做点更简单的事。”
“那好吧,你用你的人没问题,等我哪天退圈了,就问一问方芳愿不愿意跟着我回到温氏集团。”
傅星哲眼前一亮,宽厚的掌心摩挲着纤细要支,恨不得将她抱在怀中融化:“那还用问吗?从分公司到总公司任职是每一个员工毕生的梦想,不过我的阿瓷已经想好了要回家,那我离我的梦想就更近一步了。”
温雨瓷动了动红唇,拿开搁在俢长双蹆上的冷白指节:“你的梦想不是已经完成了吗?成为华语乐坛的顶流歌手,拿到影帝的国际奖项,回到尚逸集团带领全公司几十万个员工过上更优渥的生活,你还有什么梦想没有实现?”
傅星哲的拇指握住细腕,顺着纤柔的脉搏轻抚:“当然有了。我要和一直都爱着我的小柔走进婚礼的殿堂,然后和我的阿瓷生儿育女,保护好你们,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
温雨瓷的心跳快起来,双颊晕染上一抹羞赧的绯色:“讨厌,谁要和你生一双儿女了?我要回房间休息,你去隔壁房间睡觉。”
傅星哲勾起一抹清润的笑,从身后抱住她:“我要和你睡,还要抱着你睡觉。”
女孩柔顺的发梢扫过石更挺匈堂,像午夜涨潮时海水漫过礁石缝xi的澎湃感。
他的喉结一滚,俯身贴在乌黑的长发间亲了亲细白的颈。
温雨瓷担心他会碰到身上的伤痕,所以走得比较慢,任由他轻慢地描摹着肩颈轮廓,和她一起回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