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说罢,霍舟安也转身离去,常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眸中泛起犀利的冷意。
上了马车后,常莯又见那食匣子,想起那软筋香。
“燕姑娘,你方才有没有感觉有一种无力感?”
燕芽回忆了下,点了点头。
今早她与燕芽皆只吃了这桂花糕,她眸光一现,赶紧打开食匣子,掰开一块来看。
果然被掺了白色粉末,难道这是软筋香的解药?
“这糕有问题吗?”燕芽不解问道。
霍舟安竟然知道冯月柒会点那软筋香,她的目光看向帘外,声音清冷道。“有问题,这问题可大了!”
她余光感觉到了燕芽向她投来求知的眼神,神色微怔,今日二人这配合也算是有些默契,便对她放下了一些戒备心。
“今日那掌侍点的可不是什么熏香,是软筋香!”
难怪起身时总会有腿软失力的感觉,可那香就点在她们身后,还顺着风向吹来,按理说吸入不少,症状也会很明显的。
燕芽看向她手里的桂花糕。“是这糕里...有解药?”
一点就通啊,常莯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
她得了答案,眸中掠过一丝暗疑。
若真是这样,峯王妃的密谋他早就知晓,那他们不该会来得那样迟。
刚到王府,掌事季卿和朱嬷嬷就已经早早候在门口处。
“季掌事,郡主受伤了,去唤大夫来!”
二人一脸惊色,季卿连声听道。“好好好,我这就去!”
“阿兄,我有事同你说!”
燕芽听见后,便知道她是想要问霍舟安些什么,她上前一步,挽向朱嬷嬷道。“嬷嬷,今日那鸿门宴我们不敢吃喝,肚子都饿得叫了,我们去厨房备些吃食,一会给郡主送去吧!”
“好啊!”
朱嬷嬷被遣走后,他们也回了小独院。
二人进了屋,常莯径直走向桌旁,霍舟安为她斟了一杯茶水,轻轻推至她的面前。
见她目光裸裸,像要看穿自己一般,问道。“郡主想问什么?”
他倒真是直接,常莯笑了笑,道。“今日之事,还要先谢过阿兄了!”
她未曾点明,可霍舟安自是知道所言何事,他嘴角轻扬,也毫不掩饰什么,坐下与她正面相视道。“郡主不必客气!只是峯王府内有我的暗线罢了!”
“那阿兄是不是也知道冯家密谋杀我一事?”
“真是惭愧,我那暗线只是小人物,不曾能知晓冯家核心密谋。”他轻蔑一笑,身子微微前倾。“况且冯竞那身手算不得多好,郡主也只会受些小伤罢了!”
他这言外之意是伤不伤的他不管,只要不死就行?
常莯发出苦笑,想起今日常峯看他那眼神,有意身子微微前倾,凑向他的脸颊,露出一抹媚笑,声音也变得细柔起来。“阿兄那暗线不会是峯王吧!”
他面上极快闪过一丝暗惊。“峯王可不是小人物!”
常莯望着他那深不可测的双眸,心中凉意遍袭,冷声问。“阿兄究竟是敌是友啊?”
此言似是微微刺了霍舟安的心尖,看着她那疏远般的眼神,眉头微蹙道。“你不相信我?”
此时常莯心中既惆怅又清醒。
“阿兄不肯倾心坦诚,也未将我作为那推心置腹之人,让我如何相信你?”
霍舟安轻声发出冷笑,他站起身来,俯视向她。“既然如此,我便奉劝郡主一句,日后莫要再把后背交给还未全然托信的人!”
她猛然愣住,才想起拦在霍舟安身前的那时。
“大夫,这边!”
季卿的声音传来,他带着柳大夫向小独院匆匆赶来。
“霍统领,柳大夫来了!”
男女有别,郡主还是未出阁女子,季卿特意找来都城医术精湛的女大夫,她温声细语地询问道。“郡主哪里伤了?”
“肩膀!”
她胡乱着解开腰封,柳大夫上前帮忙,直到那身沾着鲜血的衬衣露出,季卿和柳大夫大为一惊,那下巴都难收得回来了。
“这是别人的血,我只伤了肩膀!”
见她正要撩起肩膀处的衣服,他背过身去,淡然道。“有事随时唤我!”
季卿反应迅速,附声应着,随后与霍舟安一起退至院内。
柳大夫手脚很轻,只有微微的疼痛感,很快伤口便被包扎好了。
“郡主,这几日伤口莫要沾水,金疮药我已备好,若有什么不适可再命人去医堂唤我!”
“多谢柳大夫!”
见柳大夫出了院子,季卿迎了上去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