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报告来回踢了快一周，两边的共同上线终于被彻底惹毛。

这天下午，两边同时接到了来自顶层的直接命令——同一个电话，同一句狠话，分别砸给了张忍意和陆先生。

老园区这边，张忍意接起电话，没说两句，眉头就微微蹙起。

电话那头语气极差，没半点客气：

“你们俩差不多行了，天天鸡毛蒜皮往上递，嫌风头还不够紧？

再这么没完没了互相找茬、惹对方不开心，两个一起撤了换人。”

“业绩稳住就行，内斗立刻停。

谁再先挑事，谁扛所有后果。”

啪，电话挂了。

阿鬼在一旁看得心惊：“哥，上头是真发火了？”

张忍意放下手机，神色冷淡，点了点头：

“勒令停手，不许再告，不许再暗斗。”

他其实也早烦了这种幼稚拉锯，只是被陆先生牵着不得不接招。

现在上头硬压下来，正好歇手。

几乎同一秒，隔壁新园区顶层。

陆先生也刚挂掉同一通训斥电话，听得面无表情。

管理员在旁小心翼翼：“陆先生，上头……？”

年轻男人随手把手机丢在桌上，抬手轻推了下白银眼镜，语气漠然：

“让我们别闹了。”

“再斗，两个一起收拾。”

管理员松了口气：“那咱们……”

“停。”

陆先生淡淡打断，望向窗外张忍意那栋楼的方向，眸色平静：

“正好，玩腻了。”

他本就不是真在意那些路口、灯光、噪音。

前面那段互相惹气、互相打小报告，不过是试探+麻痹周围看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