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江城,暖风裹着紫藤花香拂过窗棂,苏晚晚与文森的新婚生活,甜得像浸了蜜的糖水,鲜活又软糯。
两人在江城CBD旁置了套江景婚房,装修全依着苏晚晚的喜好,法式落地窗旁摆着她的设计工作台,
阳台花架爬满紫藤与桔梗,中式实木家具衬着柔软的布艺软装,处处都是独属于他们的温馨模样。
搬离苏家老宅前一晚,苏晚晚攥着刘美兰的手不肯放,鼻尖蹭着母亲的胳膊撒娇:
“妈,我舍不得你做的糖醋排骨,舍不得老宅的樱桃树,更舍不得你和爸。”刘美兰笑着揉她的头发,替她擦去眼角的小泪花:
“傻囡囡,又不是不回来了,周末常回家,妈天天给你做。”
苏振邦在一旁轻哼一声,嘴上说着“别矫情,嫁出去了就好好过日子”,手却默默给她装了一盒子她爱吃的坚果,藏进了行李箱。
搬进婚房的日子,烟火气里满是宠溺。文森把苏晚晚宠得愈发娇俏,晨起煮她爱喝的美龄粥,睡前替她揉酸胀的手腕,
可苏晚晚偏爱借着小事撒娇赌气,揪着一点小疏忽就闹小脾气,实则不过是想讨更多的温柔。
那日清晨,苏晚晚看着餐桌上的全麦面包和纯牛奶,瞬间垮了脸,鼓着腮帮子坐在餐椅上,连筷子都不肯拿:
“我说了想吃你做的鲜肉小馄饨,你根本没记着!”
文森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眼底漾开宠溺的笑,连忙弯腰凑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是我不好,宝贝,昨晚改合作方案熬忘了,我现在就去包,十分钟就好,你先吃颗草莓垫垫,好不好?”
“不要,十分钟太久了,我现在就想吃。”苏晚晚别过脸,故意耍小性子,手指却悄悄勾住了他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文森失笑,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厨房放她坐在料理台上,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亲:
“我的错我的错,罚我给你做一个月的小馄饨,再烤个芝士蛋糕当甜点,好不好?不气了好不好?”
苏晚晚窝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颈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软声软气地讨价还价:“还要加双皮奶,冰镇的。”
“都听我的小公主的。”文森捏了捏她的腰,转身麻利地拿出鲜虾和面皮,动作行云流水,眼里的笑意就没停过——
他就爱她这般鲜活的小模样,撒娇赌气都透着娇憨,比初见时的脆弱倔强,更让他心动。
婚后两人虽有了自己的小窝,却依旧雷打不动每周回老宅。
周末的上午,总会提着新鲜的水果和点心登门,苏晚晚挽着文森的手,叽叽喳喳跟刘美兰讲婚房里的趣事,
说阳台的紫藤开了多少花,说自己新设计的珠宝系列定了什么主题;
文森则陪苏振邦坐在棋桌前切磋,一口一个“爸”喊得顺口,偶尔还会请教生意上的事,苏振邦虽依旧摆着严父的架子,
却总会耐心指点,落子间的眉眼,早已没了当初的审视,只剩认可。
老宅的客厅里,刘美兰忙着端茶递水做点心,苏振邦看着孩子们笑闹,苏清颜挽着陆则言的手,
偶尔跟苏晚晚聊几句工作,一家人的欢声笑语,把老宅填得满满当当,温馨得不像话。
这般安稳的日子过了月余,一个周末的上午,苏晚晚与文森刚踏进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