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在宽厚臂膀上的楚宁,晕乎乎发胀脑袋停止思考,沉稳有力心跳声,莫名安心感,夹杂淡淡心虚。
挣扎反抗无果无法继续待在外面,楚宁虚弱身体完全打不过。撤出洞穴,叛逆上头楚宁不让抱,不知闹脾气还是……西里斯将人裹得严严实实,背在身后,不想看到他就不看。
许是知晓母体状态不好,察觉两人略微缓和关系,紫色果冻小团安静下来,不再吵闹。
不要吵架,妈妈被欺负的话。
嗷嗷嗷,它会冲上去。
完全听不见幼崽碎碎念,反倒是听到西里斯声音:“你是小孩吗,多大了还离家出去。”
“那不是我家。”
他是一个无家可归,一直飘零的人。
诡异世界同样如此。
重新回到小屋,楚宁无言,西里斯温热毛巾擦干炸毛家伙泪痕,帮忙换上一套干净新衣服。
楚宁不愿见人,整个人裹紧被子里,浸湿被角,未止住眼泪。西里斯一试,头朝内,完全不理人。
小没良心的一个家伙。
银灰色一张纸,密密麻麻陌生诡文,西里斯拉过楚宁裸露在外的手按了过去,冥冥之中,与这间移动诡屋重新有了新的联接。
“这是什么。”
低沉沙哑声音问道,楚宁咳了一声,又往床侧墙壁靠过去了几分。好歹拉过去他的手,要给他签卖身契吗。
“房契。”
这间屋子的房契,联接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为什么呢。”
“它本来就是我们的。”
曾经我们一同生活的地方,云端之上的小屋。
“西里斯,或许我知道为什么之前会忘记你了。”楚宁没头没脑一句话,提醒西里斯编造身份。
“那也没有办法,我们不会再分开。”西里斯望向又缩成一团少年,脸颊养得肉,这几天厌食又全然消失殆尽。
“你只能讨厌鬼待在一起,一辈子。”
气消得差不多,楚宁难得想要翻个白眼。谁要跟你待在一起。反倒是回头他要大花特花,不仅要开辟另一间屋子,身上这一床被子,他也要完全换掉。
玻璃杯,看样子应该是一杯牛奶,西里斯递了过来,楚宁接过,尝试性喝了几口,酸酸甜甜,浓稠酸奶,不讨厌。
许是喜欢,反胃感并不是特别重。
喝过后有了一丝丝力气,楚宁如同刚来第一天过夜,使劲移动到床最里端,靠着熟悉墙壁,供暖屋子,暖烘烘反倒是发热楚宁难受,冰冷墙壁正正好降温。
身体不再反抗接触,宽厚手掌试了试楚宁额头,一枚发烫火炉,脸颊不正常红晕,多备几条毛巾物理降温。西里斯喊过诡异世界意识,传递过来的发烧药。
楚宁拒绝,反问疑惑道:“吃药,幼崽会变笨吗。”
“你再不吃就要烧成小傻子了。”西里斯接了一杯温水,“张嘴。”
白色小药丸,停留在口中过久,多了一丝苦涩。楚宁皱了皱眉,平日睡觉时间点,清醒许多,睡不着。
后背安抚性轻拍,嘴毒男人闭着眼,手下却未停下动作。
“再不睡觉,病得更重,到时候你可别哭啊。”
西里斯不开口说话,楚宁觉得他还没那么讨厌。一旦张口,不想评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