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他和顾远认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顾远用这种语气跟任何人说过话。

“我要跟着你。”九黎打了个哈欠，眼角闪过泪花。

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小狐狸，他特地凑到顾远耳边：“我做咪咪也是一直跟着你的呀。”

虽然一个人待在家里也很开心，但是没人玩很无聊的，喜鹊实在是太笨了。

张瑞眼睁睁看着九黎凑到顾远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他兄弟的嘴角就咧到耳朵边了，一口牙差点没亮瞎他的眼睛。

随便吧，世界能不能毁灭？

下午篮球场上人不少。

他们在下面打球，九黎就坐在观众席看着。

顾远往他身边塞了一堆零食，生怕他无聊。

他往嘴里塞了口薯片，咸咸的，脆脆的，味道比昨天吃的那个牌子好一些。

他眯了眯眼，又塞了一片。昨天他嘴皮子都要磨破了，才让两脚兽相信自己能吃“垃圾食品”，并且很喜欢吃。

从薯片上移开视线，他看向下面飞来飞去的球。

哎，人类也和猫咪一样，喜欢扒拉球吗？

九黎舔了口嘴唇，他伸手拿起一瓶矿泉水，试着拧了一下盖子，没拧动。又拧了一下，盖子依旧纹丝不动。他皱了皱眉，把水瓶夹在膝盖之间，两只手一起用力拧，脸都憋红了，盖子还是没动。

他放弃了。从观众席上站起来，拿着水瓶，朝球场走去。

“给我的？”顾远看着九黎递过来的水，有些受宠若惊。

养了这么久的小狐狸都知道给他送水了。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感觉比之前喝过的都甜。

O.o？

两脚兽在干什么？

九黎连忙从他手里抢过水，生怕一个动作慢了被喝完了。

他只是拧不开想让两脚兽帮忙而已，怎么还喝他的水，他吃了好多薯片，都要干死了！

顾远以为他想拿着水，也没多想，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去换个衣服，我们待会回家。”

“我和你一起去。”九黎拉着顾远的衣服：“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

换衣间里，顾远一边把上衣脱掉，一边问道。

“尾巴，好闷，”九黎背对着顾远，把裤子往下拉，露出一小截后腰，“有没有办法让他透气一点？”

为了让顾远看得更清楚点，他又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压了一天，看着有些蔫蔫的尾巴。

顾远猝不及防，一团白色出现在了视线里，他衣服也顾不得穿了，连忙伸手把九黎的裤子拉回来：“你，你别在外面这样。”

“？这里不是外面”，九黎无辜歪头，“而且不是有你在吗？又没有别人知道。”

顾远不知道听到这话是该笑还是该哭：“那也不能随便脱裤子，闷的话我给你想想办法。”

“你们在干什么？”

更衣室门口，张瑞张大着嘴巴，看着里面。

怀里的篮球滑落，在地上弹了两下。

为什么顾远满脸通红，手还放在他男朋友的裤子上！

这里是更衣室啊！！！

顾远再次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