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前爪被拎着无法动作,它立刻蹬起后爪打算挣脱。
结果后腿刚蹬长,就踩到了一片软软弹弹的肌肤。
胸肌ovo!
挣扎的动作一停。
九黎低头感受了自己后爪踩着的地方,软的,弹的,还微微起伏,它又看了看自己肚子上毛茸茸的脑袋。
算了。
天大地大,踩奶最大。
等它踩够了就踹走两脚兽。
他收回了蹬腿的念头,心安理得的把爪子按在胸肌上,甚至还偷偷调整了一下角度,好踩得更舒服一下。
一人一狐就这样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维持了一会,等顾远吸猫吸够了抬头,才发现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已经把小猫的肚皮给弄湿了。
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睡觉都要盖肚皮,怎么能湿着肚皮睡觉呢?
顾远拎着小猫的前肢,往后拉,打算将九黎放到洗手台上,重新吹干。
手拉远了,猫还在身上?再拉远一点,怎么还在身上?
顾远:???
他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小猫的两只后爪正缩了指甲踩在他的胸上,整只猫被他拉成了一条大年糕。
顾远:O.o
他将胳膊伸得更长了点,终于将“年糕猫”从自己的胸上撕了下来。
原本算白的胸上留下了几个小猫爪印。
顾远低头看了一眼粉色的猫爪印,表情微妙。
怪恶俗的就是说。
远离了胸肌,九黎无力的收缩了一下爪子,不满地“嘤嘤嘤”。
两脚兽吸够了狐就跑,狐还没踩够呢。
它幽怨又恋恋不舍地盯着顾远。
甩掉脑海里奇怪的想法,顾远三下五除二地把九黎的肚皮吹干,放到床上,又花五分钟给自己洗了个澡。
穿睡衣的时候,顾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热水冲过,已经完全没有印子了。
不过小猫好像很喜欢?拿着睡衣的手纠结了一会,最终他还是把上衣挂回架子,选择光着上半身出去。
九黎本来还窝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小脸散热,顺带回味了一下后爪踩上去的手感,它皱着张小猫脸叹气,感觉有些可惜,前爪还没踩到捏。
不曾想卧室的门一开,九黎下意识看过去,就看见两脚兽洗完澡出来,依旧露着上半身。
这什么意思?拿这个考验狐狐?
把头整个钻进被窝里,九黎觉得自己要好好冷静一下。只可惜顾远完全没给它机会,掀开被子躺上床的同时,还把它揽进了怀里。
九黎就这么一脸撞上了胸肌。
ovo!!!ovo!!!
这谁能拒绝?
谁爱拒绝谁拒绝吧,九黎根本没打算拒绝。
它小心翼翼地将头贴在一边的胸肌上,然后掏出一只前爪轻轻按在另一侧的胸肌上。
做完这一切,它掀开眼皮观察两脚兽的态度,发现两脚兽仿佛一点没察觉到,闭着眼睛就准备睡觉了。
天助狐狐也,它又踩了两下,力道更大了点,接着再次抬头观察,依旧没反应!
好嘛,九黎整只狐放松下来,闭上眼,爪子还放在顾远的胸上没动,无意识地按压。
这才是狐狐该过的日子捏。
月光透过窗户,床上一人一狐睡得安详。
窗外,一片叶子无声无息地穿过关好的窗户,安安稳稳落进了九黎的怀里。
然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