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是个中年大叔,熟练地在铁板上翻烤着鱿鱼,滋滋冒油。红玫瑰看得直咽口水,白玫瑰在旁边盯着,肚子咕咕叫。
老板刷酱时手一抖,辣粉撒多了。红玫瑰摆摆手,笑嘻嘻道:“没事!越辣越香!”
老板把烤好的鱿鱼递过来,红玫瑰接过来就咬了一口,被辣得直吸气,却还是竖起大拇指赞美:“好吃!”
烤鱿鱼摊旁边有捞金鱼的游戏。白玫瑰拿着纸网,眼睛盯着水里的金鱼,神情专注得像在拆炸弹。红玫瑰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你捞金鱼怎么跟参加奥运会似的!”
白玫瑰小心翼翼地把纸网探进水里,金鱼灵活地一闪,纸网破了。不死心,又换了个网,继续盯着水面。
白玫瑰紧紧抿着唇,腮帮子鼓起来,像只护食的仓鼠。红玫瑰看得心都软了,从后面环住她手把手教:“手腕要轻。”
白玫瑰能闻到红玫瑰身上淡淡的香味,心跳漏了一拍。红玫瑰倒是专心得很,握着她的手慢慢调整角度。
纸网在水里晃悠悠地靠近金鱼,白玫瑰屏住呼吸,红玫瑰趁机一兜,纸网破了,金鱼悠哉游走。
红玫瑰啧了一声:“这破网质量也太差了!”
摊主大叔看她俩玩得认真,从桶里捞了条小金鱼直接塞进白玫瑰手里,讲着生硬中文:“七夕礼物。”
白玫瑰愣住,红玫瑰立刻双手合十冲大叔鞠躬。
“谢谢老板!!”
白玫瑰小心翼翼捧着金鱼,红玫瑰从旁边摊子要了个塑料袋装水,两人蹲在路边像俩傻子似的盯着金鱼看。
白玫瑰问道:“叫它什么?”
红玫瑰盯着金鱼看了半天,一本正经道:“就叫小金吧!简单好记!”
白玫瑰嫌弃地撇撇嘴,但还是低头对着金鱼念叨:“小金啊小金,你主人没文化,别介意。”
五米开外,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正低头看手机,帽檐压得很低。他忽然收起手机,目光扫向蹲在路边的两个身影,脚步顿了顿。
红玫瑰正跟金鱼唠嗑呢,忽然感觉后背发凉,下意识回头扫了一眼,只看见个匆匆而过的背影。她皱了皱眉,低声嘀咕:“奇了怪了。”
祭典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摇晃,人群的喧闹声忽远忽近。红玫瑰把装着金鱼的袋子往白玫瑰怀里一塞,站起来活动了下脖子,假装伸懒腰实则四处张望。
卖苹果糖的摊位吸引了红玫瑰的注意,她拉起白玫瑰就走。
“走走走!去那边!”
苹果糖摊前,老板正给糖衣上色,红玫瑰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红亮亮的糖衣,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老板!来俩!”
老板递过两只苹果糖,红玫瑰接过来就咬了一口,糖衣脆甜,苹果酸爽,她眯起眼睛,像只满足的小狐狸。
街角阴影里,男人掏出手机,镜头对准那两个身影。放大后停在白玫瑰脸上,按下快门。
白玫瑰咬了口苹果糖,糖丝黏在嘴角,她浑然不觉,反而盯着红玫瑰看。
“你嘴角沾糖了。”白玫瑰伸手替她擦掉,指尖顺势捏了捏她脸颊。
天上一朵烟花炸开,照亮了两人仰起的脸。白玫瑰忽然凑过来,用舌尖卷走红玫瑰嘴角的糖粒。
“甜的。”
红玫瑰愣了一秒,耳根瞬间烧起来,抬手捂住嘴,结结巴巴道:“你、你干嘛啊!”
旁边路过的日本女生看到这一幕,捂着嘴小声惊呼:“卡哇伊。”
白玫瑰眨眨眼,理直气壮道:“你嘴角有糖,我帮你吃掉啊。”
烟花又炸开一朵,映得她眼底亮晶晶的。
红玫瑰心脏漏跳一拍,嘴硬道:“你、你这是占我便宜!”
白玫瑰歪头看她,狐狸耳朵发箍歪到一边,一副无辜样道:“那你占回来啊。”
远处男人收起手机,转身走进巷子,拨通电话:“目标确认了,在祭典东区。”
红玫瑰被白玫瑰理直气壮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索性踮脚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退开,得意地扬起下巴。
“扯平了!”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有人低声问了句什么。男人压低帽檐,边走边答:“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是照片上那个。”
巷口闪过几个黑影,为首的男人挂断电话,目光锁定人群中的白玫瑰。
“动作快点,那边人多眼杂。”
烟花还在头顶炸响,红玫瑰正得意呢,忽然瞥见几个黑衣人朝这边挤过来。她下意识把白玫瑰往身后拉了拉,低声嘀咕:“什么情况……cos□□?”
领头的黑衣人已经走到三米外,手伸向腰间。白玫瑰怀里的金鱼袋忽然剧烈晃动起来,小金疯狂撞向塑料袋壁,像在示警。
红玫瑰看到小金疯狂撞塑料袋,愣了一下:“诶?小金怎么了?”
话音未落,领头的黑衣人已经走到跟前,伸手就要抓白玫瑰手腕。
红玫瑰反应极快,一把将白玫瑰拉到身后,抬手挡住黑衣人的爪子,嗓门不小:“喂!你谁啊!动手动脚的!”
黑衣人一言不发,猛地拽住红玫瑰手腕想把人甩开。红玫瑰被拽得踉跄一步,苹果糖啪地摔在地上,摔到脑袋,昏迷不醒。
黑衣人见红玫瑰倒地,随即交换个眼神,其中一个弯腰去扛白玫瑰。白玫瑰拼命挣扎,怀里金鱼袋啪地砸在黑衣人脸上。
“放开我!”
白玫瑰被扛在肩上,拼命捶打黑衣人后背,扯住他头发往死里拽。
“救命啊!有人抢劫啦!”
周围人群骚动起来,摊主大叔抄起锅铲就冲过来:“喂!你们干什么!”
黑衣人见状不妙,扛着白玫瑰就往巷子里钻。
白玫瑰被扛在肩上,死死抓住巷口的招牌栏杆,指甲都快掐断。
“红玫瑰还在地上!你们这群混蛋!”
黑衣人掰她手指,白玫瑰咬上他耳朵,血腥味蔓延。他惨叫一声松了手,旁边同伴举起棍子朝她后颈劈下。
白玫瑰眼前一黑,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手里还死死攥着半片碎掉的苹果糖。
红玫瑰昏迷在地,脑袋下渗出一小滩血迹。摊主大叔冲过来扶住她,冲周围大喊:“叫救护车!快报警!”
巷子里,白玫瑰被拖进一辆黑色面包车,车门砰地关上,引擎声响起。
面包车疾驰而去,巷口的监控红灯闪了闪,忽然熄灭。车里,白玫瑰被扔在后座,手腕被塑料扎带绑住,嘴角还挂着那抹血迹。
驾驶座上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道:“别弄死了,雇主只要活口。”
后座的黑衣人捂着被咬出血的耳朵,狠狠扇了白玫瑰一巴掌喊道:“臭丫头属狗的。”
驶入一条暗巷,停在废弃仓库前。男人们把白玫瑰拖下车,她手腕上那道旧疤在挣扎中裂开,渗出血珠。
白玫瑰被拖进仓库,扔在水泥地上。她艰难地撑起身子,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绽开几朵暗红的花。
仓库铁门哐当合上,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白玫瑰面前,来人蹲下身,捏起她下巴迫使她抬头。
“长的真好看,是不是第一次?”
白玫瑰呸地吐了口血水在那人脸上,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滚你妈的。”
男人不怒反笑,示意手下送到房间。
楚辞抹掉脸上的血,站起身,皮鞋尖踢了踢白玫瑰小腿:“带下去,好好招待。”
黑衣人领命,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起白玫瑰往仓库深处走,她手腕的血迹在地上拖出一道细长的痕。
白玫瑰被拖进一间破旧的房间,扔在角落的床垫上。她撑着墙慢慢坐起来,环顾四周,发现窗户被钉死,只有一扇铁门能出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音。白玫瑰眯起眼,死死盯着那扇铁门。
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楚辞换了身休闲装走进来,手里提着个医药箱。他蹲在白玫瑰面前,打开医药箱,露出里面整齐摆放的手术刀。
语重心长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楚辞拿起手术刀,在灯光下转了转,刀面映出白玫瑰苍白的脸。
“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跟你玩个小游戏。”
白玫瑰冷笑一声,撑着墙往后退了退,道:“什么游戏?猜猜你妈今天跟谁睡了?”
楚辞笑容不变,手术刀轻轻划过白玫瑰脸颊,留下一道细血痕:“游戏很简单,我脱一件,你必须看我,就留个纪念。”
白玫瑰呸地又吐了口血水,正好吐在楚辞眼睛上,眼神里透露对变态的恶心,语气带着鄙夷:
“你妈没教过你,别拿破铜烂铁吓唬人吗?”
楚辞不怒反笑,慢条斯理擦掉眼睛上的血,手术刀尖抵上白玫瑰白白净净手腕。
“看来你很喜欢见血?”
白玫瑰垂眸看了眼抵在手腕上的手术刀,忽然笑了:“行啊,动手吧。反正我又没有损失。”
楚辞挑眉,手术刀往下划,衣扣应声崩开,边脱边撩拨:“那就看看你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