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气鼓鼓地原地蹦跶,后腿蹬在赤狐鼻子上。赤狐被蛇咬过的耳朵耷拉着,委屈地缩到角落舔毛。
红玫瑰忍无可忍地抄起毛巾,一把裹住翠青蛇捞起来。
“够了!你们几个小祖宗!”
蛇在她手里扭成麻花,奶凶奶凶地冲她吐信子。
侍者拿着猫条过来,奶牛猫瞬间松开羊羹,咻地蹿过去扒他裤腿。红玫瑰赶紧趁机把羊羹碟子挪远。
奶牛猫抱着侍者的手啃得正香,赤狐眼巴巴瞅着,垂耳兔在旁边疯狂跺脚抗议。
赤狐叼着垂耳兔的后脖颈不撒嘴,兔子四脚乱蹬,翠青蛇在红玫瑰手里扭成麻花,奶牛猫专心致志舔猫条——整个大厅鸡飞狗跳。
侍者微笑着掏出手机,咔嚓拍下混乱现场道:“本店会将今日份‘温馨’照片寄给两位,祝您旅途愉快~”
照片背景里赤狐叼着兔子,蛇缠人手,猫抢羊羹,还有两个试图救场的傻游客。
白玫瑰道:“我想撸兔子。”
红玫瑰逗了逗翠青蛇,抬手道:“拿走拿走,这玩意我hold不住!”
侍者赶紧把垂耳兔捞起来递给白玫瑰,顺手把缠在红玫瑰手腕上的翠青蛇解救下来。
红玫瑰甩着被勒出印子的手腕,瞪那条蛇。
“这小家伙劲儿还挺大!”
垂耳兔窝在白玫瑰怀里,粉嫩的鼻头一抽一抽,三瓣嘴啃着她浴衣带子。
白玫瑰被萌化了,心里道:“痒痒的。”
奶牛猫吃完猫条,一屁股坐红玫瑰脚边,拿她浴衣下摆磨爪子。红玫瑰低头瞅它。
“喂,那是我的衣服,不是猫抓板啊!”
奶牛猫充耳不闻,爪子越刨越起劲。红玫瑰一抬脚想躲,猫死死扒着不撒手,浴衣差点被扯下来。
“救命!它要扒我衣服!!”
侍者憋着笑拿逗猫棒过来,奶牛猫终于松爪扑过去。红玫瑰趁机把浴衣下摆从它爪子底下抢救出来,上面已经多了几道毛茸茸的抓痕。
奶牛猫扑逗猫棒扑得四脚朝天,赤狐在旁边偷偷伸爪子去够垂耳兔的耳朵。
白玫瑰怀里的兔兔鼻子叹了口气,想吃草莓。
侍者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颗草莓,递到垂耳兔嘴边。兔兔三两口啃完,粉鼻头往白玫瑰胸口拱了拱,像是在撒娇要抱抱。
红玫瑰看着白玫瑰怀里撒娇的兔兔,嫌弃地瞥了眼自己脚边扑逗猫棒的奶牛猫,吐槽道:“天差地别。”
奶牛猫玩累了,一个饿虎扑食扑到红玫瑰脚边,肚皮朝天打滚撒娇。红玫瑰嘴角抽了抽,还是没忍住蹲下去揉它肚子。
奶牛猫被揉得呼噜声震天响,四脚朝天蹬红玫瑰的手,满足的蹭了蹭手掌。
侍者看了眼时钟,温和提醒:“今晚的压轴活动,夜樱观景即将开始,二位可要去庭院深处看看?”
白玫瑰把兔兔放回盒子,站起来理了理浴衣,开口:“去看看吧!听说夜里樱花会发光。”
侍者引路穿过回廊,尽头豁然开朗——月光下几株老樱静静伫立,花瓣竟泛着淡淡的萤光。红玫瑰倒吸一口气:“卧槽!夜光樱花?!”
花瓣飘落在温泉水面,荧荧微光随波晃动,像碎了一池星子。白玫瑰蹲下身,指尖轻点水面。
“好凉。”
红玫瑰蹲到她旁边,伸手也往水里戳了戳:“像银河!捡两瓣回去做书签!”
侍者端着漆盘过来,上面放着两枚透明信封和一支细毛笔,微笑着解释:“可取花瓣放入信封,写上心愿悬挂于樱花枝头,愿望便会随夜光飘向天际。”
红玫瑰二话不说捞起毛笔就写,白玫瑰捏着信封犹豫片刻,提笔落下几个字。
红玫瑰写完,啪地把信封一合,踮脚往最高的枝头挂,把信封往枝头一挂,偷瞄白玫瑰的。
“你写的啥?给我瞅瞅!”
白玫瑰把信封往怀里一藏,红玫瑰一个饿虎扑食,白玫瑰侧身一闪,红玫瑰噗通栽进池边草丛里,嘴里还塞了一嘴草叶。
“呸呸呸!你谋杀啊!!”
白玫瑰笑得直不起腰,伸手去拉红玫瑰,道:“活该!谁让你偷看!”
红玫瑰一把拽住白玫瑰的浴衣袖子,两人一起摔进草丛里,笑声惊起几只萤火虫。
侍者端着姜茶匆匆赶来,瞧见两人在草地里滚成一团,嘴角抽了抽:“两位小姐…当心着凉。”
白玫瑰头发上沾着草屑,红玫瑰嘴里还叼着根狗尾巴草,被侍者盯着,讪讪坐起来 。
爬起来拍掉草叶,红玫瑰一把端过姜茶吨吨吨灌了半杯,龇牙咧嘴。
“烫烫烫!但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