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娘关心的摸了摸红玫瑰的额头,又关心道:“脸都脏了,娘给你擦擦。”
狗剩娘转身去灶房里拧了条湿毛巾,回来轻轻擦拭红玫瑰脸上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红玫瑰僵了一下,没有躲开。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土墙上的影子跟着晃动。
狗剩蹲在门口择菜,耳朵却竖着听屋里的动静。
狗剩娘叹了口气:“小白那孩子,命苦啊。”
狗剩娘继续道:“她爹嗜赌,输了钱就拿她们娘俩出气。”
狗剩择菜的手顿了顿,闷声道:"我小时候护过她一次,被她爹追着打了半条村。"
狗剩娘抹了把眼角哽咽道:“后来她爹放出话,谁再管他家的事就打断谁的腿。狗剩这傻小子,到现在都没说亲。”
狗剩耳朵红了,埋头把菜择得飞快,不好意思道:“娘你说这些干啥。”
红玫瑰看了他一眼,没吭声,继续扒饭。
狗剩娘:“闺女你今晚就住这儿,哪儿也别去。村长那老东西……不是好人。”
院里的大黄狗忽然狂吠起来,狗剩腾地站起来往外看。
“有人来了。”
村长带着三个壮汉闯进院子,为首的正是刚才被扇肿脸的白父。村长拐杖往地上一戳,声音阴沉:“把人交出来。”
狗剩抄起门口的锄头往门前一挡。
“村长叔,大半夜的您带这么多人闯我家,想干啥?”
白父往地上啐了口血沫,肿着脸恶狠狠地开口:“我闺女的事!轮得到你们这帮王八蛋管!”
狗剩娘她一句话“你的地契在我手里”就让村长不敢打红玫瑰的主意。
村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拐杖攥得咯吱响,最终狠狠瞪了红玫瑰一眼,转身走了。
村长走后,狗剩娘关上门,插上门闩,长舒一口气:“这老东西…总算走了。”
红玫瑰忍不住哭出来,坚强这么久的性格,被关心,被维护,她父母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而是学会控制情绪。
白玫瑰醒来发现自己被锁在里屋,门外传来老王傻儿子嘿嘿的笑声和村长的声音:"彩礼钱再添两万,人今晚就让你领走。"
白玫瑰拼命拍门,手掌都拍红了。
“放我出去!有人吗!”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往锁孔里插了钥匙。白玫瑰后退两步,攥紧了藏在袖口里的碎玻璃片。
吱呀一声被推开,老王傻儿子流着口水往里爬,白玫瑰握紧玻璃片往后退了一步。
傻儿子嘿嘿笑着往白玫瑰身上扑,白玫瑰抬手将玻璃片抵在他脖子上,锋利的边缘划破皮肤渗出血珠。
白玫瑰惊恐道:“别过来!”
傻儿子被血吓到,哇的一声哭出来往外爬。门外村长咒骂一声:“废物!连个娘们都搞不定!”
村长一把推开傻儿子,阴着脸往屋里走,舔了舔嘴角,落出邪恶的笑容:“小贱人还挺烈!小王怕,老子不怕,宝贝,让爷爽爽。”
白玫瑰握着玻璃片的手在发抖,后背抵着墙,声音嘶哑:“你敢过来,我就划下去!”
村长嘿嘿笑着逼近,伸手就去抓白玫瑰的手腕。
“划啊!老子看你敢不敢!”
玻璃片划破村长的手背,鲜血直流,村长吃痛咒骂一声,一巴掌扇在白玫瑰脸上。
白玫瑰被打得撞翻一旁的椅子,嘴角渗出血丝。村长捂着手背的血,腥红的眼睛盯着她,恶狠狠地说:“你以为这样就完了?我告诉你,今天你逃不掉!”
白玫瑰被村长一把揪住头发往外拖,挣扎间袖口里掉出张照片,是她和红玫瑰在学校的合影。
长一脚踩住照片,碾碎玻璃片。
白玫瑰被拖到堂屋扔在地上,村长扯着嗓子朝外喊:“老王!人给你了!今晚就圆房!”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合气喘吁吁地冲进来,看见地上狼狈的白玫瑰,瞳孔猛地一缩。
“放开她!”
白合是白玫瑰的堂哥,在镇上打工的那个。
白合性格猛,手里拎着酒瓶,砸向老王的脑袋。
酒瓶在老王脑袋上炸开,玻璃碎片混着血往下淌。老王捂着脑袋往后倒,村长愣了一瞬,扯着嗓子喊:“反了!给我打!”
三个壮汉一拥而上,白合抡起酒瓶砸倒一个,却被剩下的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白玫瑰扑过去咬住壮汉的手臂,牙齿深深嵌进肉里。
那人惨叫一声松了手,白合趁机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朝白玫瑰吼:“跑!往村口跑!”
白玫瑰想到妈妈,还有不知下落不明的红玫瑰,怎么跑?
白合被踹倒在地,却死死抱住壮汉的腿,朝白玫瑰嘶吼:“去找你同学!快去!”
白玫瑰咬破嘴唇,含泪往狗剩家方向跑,身后传来村长的怒吼:“追!别让那小贱人跑了!”
白玫瑰拼命跑,身后传来狗吠声和手电筒的光柱。她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顾不上疼爬起来继续跑,终于看见狗剩家亮着的灯。
白玫瑰跌跌撞撞地拍门,声音带着哭腔:“狗剩!开门!是我!”
门猛地被拉开,狗剩看见满身血污的白玫瑰,瞳孔一缩道:“小白?”
红玫瑰听到白玫瑰说话声音红玫瑰手里的碗啪地摔在地上,起身冲到门口,看见白玫瑰满脸血污的样子,瞳孔猛地一缩。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