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友C把T恤放进盆里,按压式搓一搓,挤一挤排水,用刷子刷一刷衣服上的污渍,宿友B心不在焉地往脸上拍水,声音带着温柔:“还用说?昨晚灯一关…嘿嘿。”
宿友A洗着鞋,语气八卦:“昨晚好像听到红玫瑰说什么别乱动。”
宿友D正梳头发,好奇的问:“你们说她们俩谁上谁下?”
宿友C把衣服拧干,挤一挤排水,宿友A刷着鞋,宿友B挤痘痘,宿友D梳头发,宿友C道:“这还用问?肯定是红玫瑰是1啊!”
宿友B对着镜子欣赏自己新长的痘痘。
“白玫瑰那小身板,能压得住红玫瑰?”
宿友D梳完头发,把梳子往兜里一塞,宿友C把衣服晾在晾衣架上,宿友A把鞋刷干净,晾在阳台上,宿友B挤完痘痘,洗了把脸,宿友D一边涂护肤品一边道:“我倒觉得白玫瑰挺会装的,昨晚红玫瑰一喊她名字,那声音甜得哟。”
5个人一并出了门,他们早饭吃包子,早自习上课。
红玫瑰上了趟厕所,在想早上白玫瑰吃什么。
红玫瑰早上买了一个猪肉包子和两个白糖包,包子皮软软的,肉馅鲜美可口,白糖包外酥内软,甜度刚好,价格实惠。
瑰拎着包子往回走,远远看见白玫瑰站在教室门口,正低头翻书,阳光给她侧脸镀了层暖边。
红玫瑰把包子藏在背后,悄悄绕到她身后,道:“猜猜我手里是什么?”
白玫瑰头也不抬,淡淡道:“猪肉包子加白糖包,别藏了,我都闻到了。”
红玫瑰撇撇嘴,把包子递过去,嘀咕:“鼻子比狗还灵。”
白玫瑰接过包子,咬了一口,语气带着温柔:“你才狗。”
红玫瑰笑着拿纸巾擦掉她嘴角的酱汁,上课铃响了,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教室。
这节课是音乐课,音乐教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钢琴擦得锃亮,谱架上摊着乐谱,墙上挂着五线谱装饰画,角落还立着几把吉他。
音乐老师调试着扩音器,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今天我们练习合唱,大家把课本翻到第三十二页。”
音乐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教室问:“谁会弹钢琴?来给大家伴奏。”
红玫瑰懒洋洋地举起手。
音乐老师点点头,让她上去。红玫瑰走到钢琴前坐下,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试了几个和弦,转头看向同学们。
“开始吧。”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歌声,白玫瑰坐在前排,嗓音清冷而独特,像冰块落入玻璃杯的脆响。
琴声是“青花瓷”弦,台下人四十多人唱着《青花瓷》这曲歌。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同学们的声音格外清晰,像一根细丝穿过嘈杂的歌声,精准地钻进红玫瑰耳朵里,声音如同“陈粒”这个唱歌手一模一样好听。
音乐老师听入迷了,夸奖道:“你们音乐天赋异禀,由其实是白玫瑰,适合当歌手。”
音乐老师让她唱一段。
白玫瑰站起身,走到钢琴旁,看了红玫瑰一眼,红玫瑰会意,手指落上琴键,弹了一段前奏。
她清唱《青花瓷》,每个字都像打磨过的玉珠,滚落进听者的心里。
像诉说着爱情,花盛开永不消凋零。
唱到副歌部分,白玫瑰不自觉看向红玫瑰,四目相对的瞬间,歌声里似乎多了点什么。
一曲唱毕,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红玫瑰的手指还搭在琴键上,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音乐老师激动地鼓掌,赞叹道:“白玫瑰同学,你的声音很有感染力,有没有兴趣参加校合唱团?”
红玫瑰觉得当歌手也挺不错的,待遇好。
白玫瑰梦想是画家或者是人民教师,声音好听的多的是,而我很普通的。
白玫瑰道:“老师,我还是想好好学习。”
音乐老师尊重她的想法,同学们继续排练合唱“红尘客栈”这首歌。
“天涯的尽头是风沙,红尘的故事是牵挂。”
“红尘客栈”副歌部分,节奏陡然加快,同学们齐刷刷拍起手掌打拍子,教室里像炸开一片小型的烟花。
红玫瑰边弹边跟着节奏晃脑袋,余光瞄见前排有个男生偷瞄白玫瑰,心里莫名一堵,手指在琴键上狠狠按了一下,琴音陡然拔高。
教室里忽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钢琴。
音乐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她身上。
“红玫瑰同学,你刚才的变奏很有创意,是想给这首歌加点新意吗?”
红玫瑰耸耸肩,理直气壮道:“原版太慢了,活跃一下气氛。”
音乐老师无奈地笑笑,让她别太抢戏。
音乐老师让红玫瑰回到座位上,换个同学来弹。
红玫瑰起身前狠狠瞪了那个偷瞄的男生一眼,男生吓得立马低头翻书。
红玫瑰走下台,故意从那男生课桌旁经过,鞋跟故意磕了下桌角,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男生吓得一哆嗦,书都差点掉地上。红玫瑰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大摇大摆坐回白玫瑰旁边,压低声音:“刚才那小子看你呢。”
白玫瑰道:“哪个?”
红玫瑰朝那个方向努努嘴,语气酸得能腌咸菜:“就那个,寸头,还穿红色卫衣的。”
午休时间12点,吃饭时间到点。
食堂里人声鼎沸,打饭窗口排着长龙,餐桌边挤满埋头干饭的学生。
红玫瑰端着餐盘挤到白玫瑰对面坐下,筷子一戳她碗里的红烧肉。
“这食堂的肉比上周还小一块,良心被狗吃了。”
红玫瑰咬了口青菜,淡淡道:“你少打点菜,多吃点肉,看你瘦的。”
她红玫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声音淡淡的:“吃,乖乖。”
白玫瑰,低头咬了一口肉,含糊道:“美味,好吃,有点醋味。”
红玫瑰把她碗里那块肉夹回来,咬了一口,挑眉说:“哪来的醋味?分明是酱油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