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敏感:“你……你是谁?”
油腻男将白玫瑰扑倒在床上,饿狼扑食。
白玫瑰拼命挣扎,但女生的力气敌不过男性,眼泪瞬间涌出来。
“救命!放开我!”
醉汉的手掐住她的腰,白玫瑰死死抵住他的肩膀,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不要!有人吗!”
醉汉正撕扯着白玫瑰的衣领,露出白暂的肩膀。
醉汉已经脱下衣服了。
白玫瑰指甲狠狠掐进他手臂,哭喊声撕裂喉咙。
“救命。”
白色的液体已经在白玫瑰衣服上了。
白玫瑰屈膝狠狠顶向他的腹部,趁他吃痛的空档拼命往床头缩。
“滚开!”
醉汉不死心,揪着白玫瑰的头发,把她往回拽。
白玫瑰尖叫着抓住床沿,指甲断裂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有人吗!”
走廊尽头,红玫瑰正往病房走,突然听到熟悉的尖叫声,脚步猛地顿住。
“白玫瑰?”
她拔腿冲向病房,推开门时呼吸骤停——床上,那个男人正拖着她的头发,白玫瑰的上衣已经被撕破,肩膀裸露在外,脸上全是泪。
“住手!”
红玫瑰冲过去一把揪住醉汉后领,将他狠狠掼到地上,拳头如雨点般砸下去。
“我他妈杀了你!”
白玫瑰蜷缩在床头,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被撕破的衣领,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红玫瑰扯下外套盖在她身上,声音发抖。
“别怕,我在这。”
醉汉挣扎着爬向门口,红玫瑰一脚踹在他腰上。
“敢跑?”
醉汉踉跄着爬起来,红玫瑰抬脚踹他心口,醉汉踉跄着撞到墙上。
红玫瑰揪起他的衣领,拳头狠狠砸下去。
醉汉的脸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鼻血糊了满脸,牙齿掉了两颗。
红玫瑰的手背也破了皮,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揪着醉汉的头发往墙上撞。
“动她?”
红玫瑰的声音低得像地狱传来的恶鬼:“你他妈敢动她一下试试!”
白玫瑰呆呆地看着红玫瑰疯狂挥拳的背影,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的背影可以这么……可怕。
醉汉跪地求饶,红玫瑰拽起他的头往墙上撞。
“求我?晚了!”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红怜倚在门框上,扫了眼屋内惨状,掏出手机。
“安保部,来303处理个垃圾。”
安保人员很快出现,架起已经瘫软的醉汉拖走。
红怜走到床边查看白玫瑰的情况,目光扫过她撕破的衣领和颤抖的肩膀,语气很淡。
“先换件衣服。”
把一件干净的病号服递过去,又瞥了眼红玫瑰血糊糊的拳头。
“你,手去处理一下。”
红玫瑰没动,目光落在白玫瑰身上。
“我陪她。”
白玫瑰接过病号服抱在怀里,眼睛红肿,声音发颤:“我……我想先洗个澡”
红玫瑰扶着她往浴室走,步子很稳,但手在抖。
走进浴室,白玫瑰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哭泣。
红玫瑰的手贴在门板上,指节还在滴血,声音压得很轻:“白玫瑰,我就在门口。”
水声隔着门板传来,夹杂着压抑的抽泣。红玫瑰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手背的血已经干了,指节青紫。
白玫瑰一遍又一遍搓洗着身子,不停的说:“脏,脏,好脏。”
这句话深深的印在红玫瑰心里,隔着门安慰道:“白玫瑰,你不脏。”
浴室里水声突然停了,安静了几秒后传来压抑的啜泣。
“你……你会嫌弃我吗?”
红玫瑰的手掌猛地拍在门板上,声音冷漠:“嫌弃?”
她深吸一口气,额头抵着门。
“我他妈恨不得把那畜生剁了喂狗!”
门开了,白玫瑰穿着过大的病号服,头发湿漉漉地滴水,眼眶红肿。
红玫瑰站起来,视线落在她颈侧一道浅浅的红痕上,拳头又攥紧了。
红玫瑰伸手轻轻拉过她,拿起床头的毛巾罩在她头上,动作有些笨拙地搓揉着她的湿发。
“头发不吹会头疼。”
白玫瑰乖乖站着不动,任由红玫瑰揉着她的头发,眼泪无声地又掉下来。
红玫瑰吻上白玫瑰的肩膀,很轻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