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攥住楠哥持刀的手腕,狠狠一扭。
刀掉在地上,她抬脚将刀踢远,紧接着一记勾拳砸在他下巴上。
楠哥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后退几步摔在地上,红玫瑰还想冲上去,被赶来的保安死死拽住胳膊。
教导主任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都给我住手!”
教导主任冲进人群,看到地上的刀和满身是血的红玫瑰,脸色瞬间铁青。
“谁干的?!”
楠哥捂着脸躺在地上装可怜,血从指缝里往下淌,周围看热闹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
红玫瑰冷冷地指着楠哥,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他先用刀划的我。”
教导主任看着红玫瑰手臂上的伤口和满身血迹,眉头紧皱,厉声喝道:“去医物室。”
白玫瑰背起红玫瑰,力气不大,但是可以背起女生。
白玫瑰咬着牙,一步步往医物室走。红玫瑰的血顺着手臂滴在地上,洇开一小朵一小朵暗红的花。
红玫瑰靠在她肩上,声音有些虚弱,却还在开玩笑。
“你劲儿还挺大……我是不是该增肥了?”
白玫瑰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哽咽着:“别说话了,省点力气。”
红玫瑰语气带非常小:“这不是害怕你蠢啊!冲出来,保护我。”
白玫瑰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哭腔:“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终于跑到医物室,白玫瑰踹开门,校医看到红玫瑰满身是血的样子,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让她们进去躺下。
红玫瑰趴在床上,血还在往下滴,染红了床单。
校医剪开她的袖子,看到那道长长的刀口,倒吸一口凉气。
“这得缝针。”
校医拿起针线,红玫瑰咬着毛巾,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掉,却硬是一声没吭。
白玫瑰在旁边看着,眼泪又涌出来,她握住红玫瑰另一只手,发抖,红玫瑰安慰道:“别怕,我在呢。”
校医给她缠上纱布,手法有些粗鲁,红玫瑰闷哼一声。
校医叮嘱道:“别沾水,三天换一次药。”
白玫瑰红着眼睛,扶着红玫瑰坐起来。
红玫瑰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语气里带着调侃:“再哭就不好看了。”
白玫瑰鼻子一酸,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红玫瑰道:“那你给我唱歌,可以吗?”
白玫瑰愣了一下,抽噎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想听什么?”
红玫瑰眼睛亮晶晶的。
“你最拿手的。”
白玫瑰抿了抿嘴,声音有些沙哑:“那我唱《小幸运》吧。”
红玫瑰轻轻点头,闭上眼,白玫瑰开口,声音有些发抖,但很温柔:“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得那么近……”
唱着唱着,白玫瑰自己也哭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哽咽得唱不下去了。
红玫瑰睁开眼,伸手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有些宠溺:“别哭了,再哭我就真疼了。”
白玫瑰赶紧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继续唱:“与我相伴陪我淋雨。”
红玫瑰轻轻跟着哼,两人声音交叠在一起,带着些跑调的沙哑。
医物室的灯光昏黄,她看着白玫瑰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唱到副歌部分,白玫瑰声音渐渐平稳下来,带着些哭腔的温柔。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得那么近。”
歌声渐渐低下去,红玫瑰握紧她的手。
“以后不准再为我挡刀了,听到没?”
又顿了顿,声音闷闷的:”我怕你疼。”
白玫瑰破涕为笑,哽咽着:“知道了。”
红玫瑰看着手臂上的纱布,语气轻松:“这伤口估计得留疤了,以后别人问起来,我就说是为了保护老婆英雄救美留下的勋章。”
白玫瑰红着脸,轻轻锤了她一下。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医物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教导主任黑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鼻青脸肿的楠哥。
红玫瑰下意识把白玫瑰往身后挡了挡,冷冷地看着他们。
楠哥捂着脸上的伤,恶人先告状:“主任,是她先动手打我的!”
红玫瑰冷笑一声,声音因愤怒有些发抖:“你先拿刀划的我,现在倒会装白莲花了?”
转向教导主任,眼神冰冷:“您要不要看看地上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