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他没再发作，只是在经过红玫瑰座位时脚步顿了一下，便快步走开了。

教室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粉笔划过黑板的吱呀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下课铃响起，红玫瑰的手机震了一下。她瞥了眼屏幕，是条银行短信提醒——账户到账五位数。

她嗤笑一声，随手把手机扔回书包，站起身踢了踢前桌的椅子腿。

“白玫瑰，走，带你去吃好的。”

白玫瑰收拾好书包站起来，红玫瑰顺手接过她的书包单肩背上，拽着人往外走。

她们穿过林荫道往校门口走。

校门外的街上开着一家日料店，红玫瑰推门进去，店里挂着暖帘，吧台后传来一声日语招呼。

她熟门熟路地脱鞋上楼，在角落卡座坐下，拿起菜单随手翻了翻。

“要吃什么刺身？”

白玫瑰看着菜单上昂贵的刺身价格，手指微微一顿，犹豫了一下。

红玫瑰瞥见她停顿的动作，直接拿过菜单冲吧台扬声。

“三文鱼、海胆、甜虾各一份，再要个鹅肝寿司。”

侧头看她，语气懒散：“别磨叽，老子请客。”

吧台后的老板探头看了眼角落的卡座，冲厨房报了串日语。

红玫瑰把筷子拆开推给白玫瑰，自己则懒洋洋地靠在榻榻米上，长腿伸直。

刺身拼盘很快端上来，粉白的鱼肉躺在碎冰上泛着光泽。

红玫瑰夹起一片海胆放她碗里，语气漫不经心：“来尝尝，好吃吗？”

看着碗里橙黄色的海胆，犹豫了一下，用筷子夹起放进嘴里，舌尖传来一阵鲜美清甜的味道，眼睛微微亮起。

白玫瑰道：“我们这里怎么会有日式料理？”

红玫瑰夹起一片三文鱼放入口中，语气懒散：“这个嘛！老板以前在日本留学。我跟他熟悉，然后呢让他在学校开个店，过几天也会有奶茶店的。”

白玫瑰点了点头，她小心翼翼地吃着碗里的刺身，像是怕弄脏了这份精致。红玫瑰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白玫瑰，你这样子。”

红玫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软得像棉花糖。

“怎么跟第一次吃似的。”

夹起一片甜虾蘸了芥末，直接塞进她嘴里。

白玫瑰猝不及防被呛到，眼泪都憋出来了。红玫瑰一愣，随即拍着她的背大笑：“哈哈哈，你看你，吃个芥末就成兔子眼了。”

被芥末呛得眼眶通红，咳得脸都红了，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瞪着红玫瑰，气鼓鼓道：“你干嘛突然给我吃芥末！”

红玫瑰看着气鼓鼓的她，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

“因为好玩啊！看你吃东西的样子就想欺负一下！”

她气鼓鼓地看着红玫瑰，忽然拿起桌上的酱油就往她碗里倒。

“哼，我也要报复你！”

红玫瑰挑了挑眉，看着碗里黑乎乎的酱油，没有躲开，反而凑近了些，语气带着温柔的玩昧：“来啊，往我嘴里倒。”

白玫瑰愣了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脸有些红，但还是倔强地举起酱油瓶，凑近她的嘴唇。

红玫瑰看着她红透的脸，忽然扣住她拿瓶的手腕，凑过去咬住瓶口，仰头喝了口酱油，挑眉。

“就这点胆量？”

白玫瑰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手一抖，酱油瓶里的酱油洒出来，溅到红玫瑰的白衬衫上，形成一片深褐色的污渍。

红玫瑰低头看了眼衬衫上的污渍，反而笑了。

“哟，这可是你弄脏的。”

扯过她的纸巾，随手擦了两下污渍。

“怎么赔我，嗯？”

店长端着茶壶走过来，看了眼红玫瑰衬衫上的污渍，用日语打趣了句。

红玫瑰勾唇应了声，侧头冲白玫瑰扬了扬下巴。

“听见没，老板说你把我衣服弄脏了，得负责。”

白玫瑰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小声问：“那……我洗干净给你？”

红玫瑰靠在榻榻米上，一条腿曲起，手指点了点自己肩膀的位置。

“洗？行啊，今晚来我家，当面洗。”

白玫瑰愣了愣，她看着红玫瑰脸上的坏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好的。”

红玫瑰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真乖。”

红玫瑰结完账拎起书包往外走。

“走吧，先去给你买杯奶茶压压惊。”

两人走在街上，红玫瑰忽然拉住她拐进一家奶茶店。

店里装修得很温馨，墙上挂着各种手写的饮品菜单。

老板娘是个年轻的女人，她看见红玫瑰，笑着打招呼。

“红玫瑰，好久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