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舟松了口气。

云归走过来，扶起他，脸上带着惊讶和感激：“小师弟，你那一剑很漂亮。”

“就是砍了一刀而已。”

“不是，”云归认真地说，“你那一剑是蓄谋已久的。你瞄准的是它的跟腱，因为你知道那是它的弱点。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渡舟愣了一下。

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从来没学过妖狼的弱点。

“可能……是直觉？”他说。

两人在狼原上休息了一会儿，云归处理了伤口，沈渡舟恢复了一些灵力。回程的路上，云归忽然说：“小师弟，你知道吗？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想象中，师尊的关门弟子应该是个天才，或者至少是个特别的人。你不是天才，但你确实特别。”

“哪里特别？”

云归想了想，说：“你不自私。刚才那一剑，你明明可以继续躲着，但你选择了出手。你冒险救了我，虽然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沈渡舟沉默了。

他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他出手，只是因为他不想看着云归死。如果云归死了，原著剧情会崩，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也许，云归说得对。也许他内心深处，确实不想做一个自私的人。

回到苍梧派后，沈渡舟去任务堂交了任务，领了功勋值。这次他分到了30点，加上之前的40点，一共70点。

离1000点还差930点。

他回到青云峰，发现师尊不在。石桌上没有食盒，院子里空荡荡的。

“师尊去哪了？”他问弹幕。

“师尊去天庭参加法会了，明天回来。”

沈渡舟心里忽然有点空。

才几天，他就习惯了有人等他回来的日子。

他一个人吃了饭，一个人练了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月亮。

月亮很圆。

他想起了师尊说的话——“如果你累了，想回来了，苍梧派的门永远开着。”

这句话，他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弹幕，”他说，“你说师尊到底喜不喜欢我？”

“好感度78，介于‘深爱’和‘愿意为你死’之间。”

“那他为什么不对我说？”

“可能是怕吓到你。也可能是……他自己也不确定。师尊八百年没有动过心，他可能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师尊去哪了？”他问弹幕。

“师尊去天庭参加法会了，明天回来。”

沈渡舟心里忽然有点空。

才几天，他就习惯了有人等他回来的日子。

他一个人吃了饭，一个人练了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月亮。

月亮很圆。

他想起了师尊说的话——“如果你累了，想回来了，苍梧派的门永远开着。”

这句话，他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弹幕，”他说，“你说师尊到底喜不喜欢我？”

“好感度78，介于‘深爱’和‘愿意为你死’之间。”

“那他为什么不对我说？”

“可能是怕吓到你。也可能是……他自己也不确定。师尊八百年没有动过心，他可能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沈渡舟靠在梅树上，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的是，在天庭的法会上，陆衡之正坐在一群仙人中间，面无表情地听着冗长的发言，心里想的是：“明天回去给他做什么饭？他好像喜欢吃红烧的，但修士吃太多肉不好……算了，他高兴就行。”

旁边的一位仙人小声问裴素商：“玉衡君今天怎么了？一直在走神。”

裴素商看了一眼陆衡之微微上扬的嘴角，笑了笑：“没什么，在想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