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付择珂回去,路上的时候,心脏一抽一抽的,总觉得不太对劲
周围的人肉眼可见的变少,恐惧的心理战胜来到陌生地方的不适
怀疑的种子在心里种下,神经线好像在颤
可我转念一想,我弟乖的不得了,应该也不会对我做什么
也就放心下来 谁知道,他带我来的是他的私人公寓啊?
我一直以为是会付家,不行,看起来很不妙,我刚要跑,那股桂花味涌过来把我裹起来了
窒息感冲刷一切,视线,听觉被剥夺,只剩下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痛苦
我的信息素和这个味道犯冲,腺体的疼痛让我不得不弯着腰,以求保持一点清醒
妈的,没用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付择珂,他大爷的,他要干什么啊,卧槽,疼死
痛感像海浪一样拍打在我的身上,一丝一毫都不放过,留在内心深处的回忆被勾起
我的妈妈也是这么对我的,心脏处传来疼痛,那是我回忆家人的惩罚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我能感知到的痛觉好像在慢慢变少,我想起来了,医生说过躁狂期疼痛会降低40%
怪不得我对于疼痛的感知少了这么多
当我真正意识到付择珂对我做了什么的时候,我的腺体已经有了一点不一样
“哥,你乖乖的,不要总想着死”
这是什么鬼发言,不对,他不会给我植入了什么东西吧?
“付择珂,你告诉我,你对我做了什么”
眼前的人,脸上依旧无辜的可怕
眼睛,对,我可以看他的眼睛
视线上移,直直对上那双令我恶心的眼睛,可我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了极致的兴奋
我靠,不对劲
“哥哥,你不能一直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吗?凭什么莫林啸那个狗东西都可以上你?”
他的语气难掩愤怒,透露出我没有见过的狰狞
我也没有给他带坏什么啊?这小子咋长成这样了?
“付择珂!你等一下,你告诉我是为什么?”
他眼睛里的兴奋越来越强烈,甚至有点癫狂
“我想让哥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啊?哥不是知道我喜欢你吗?为什么还要帮我?”
他好像疯了一样,腺体的痛苦比我的思维更快一步
痛苦从腺体蔓延,直到骨子里刻上丝丝疼痛,我才终于意识到他要干什么
“你他大爷想对我腺体搞什么?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说话声音很大,像是在发泄自己憋在心里的烦闷,也像是在对爱人宣告自己的真心
总之我没有见过他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或许是我为他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也可能是付衍对他的教育有问题,他长成这样绝对不是一个人的错
“付择珂,你先好好的,乖一点,好吗?”
他抬眼对上我的视线,我发现了他眼底的泪,很晶莹,很纯净
像我第一次看见他的眼睛一样干净
“哥哥,我还不够乖吗?”
他好像真的很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很听话,但他的哥哥还是说他要乖一点
不明白为什么他规规矩矩活了18年,最后还要被人说乖一点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那可可爱爱的弟弟现在变成了这样?
“付择珂,你很乖,先把我放开好吗?”
我刚才才注意到这个房间里有四道蜿蜒的锁链,分别对应了我的手腕,脚腕
我现在相当于动也动不了,跑也跑不掉,很羞耻的姿势
“哥哥,我把你的腺体,植入芯片,这样你就不会跑了,对吗?”
他好像疯了,他不知道是一个AIpha最重要的东西吗?
他到底在干什么?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付择珂,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在腺体这种芯片我会死!”
我眼睁睁看着他低下头,肩膀一擞一擞的
“哥哥,不会死,我只是想让你永远待在我身边而已,不是哥哥教我的吗?伤害对方,就是爱对方啊?”
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脑容量有点不够,我好像确实说过
可那时候是为了不给他留下心理阴影啊!是这样理解的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我为了不吓到你解释的?”
我应该在我脸前放个镜子,仔仔细细的注意我的每一帧表情
而不是在我弟弟眼里看到我这副样子
“哥,那也不可以,无论你是不是骗我的,我都没有骗过你呀?我可不舍得骗你”
我倒真的希望你现在是在骗我,也是在逗我玩!
我看着他走出去,一颗心脏又被提溜起来,刺痛感压迫着我的脑神经,强迫它保持清醒
这无疑是一种折磨,可我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他出去只有一种可能,他准备工具
他真的想给我的腺体植入芯片
靠,早知道那时候就不这么说了,咋能这么坑我?
想逃,可我动不了
他为什么不能把锁链在延伸一点?
这样我就可以够到旁边的花瓶了,我真服
付择珂准备的工具应该很齐全,因为他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呃,有点害怕,腺体,植入芯片,不死也要疼晕吧?
“珂珂,你停一下”
付择珂真停下来了,不会是我称呼改变的原因吧?
“哥,可以动手了吗?早点动手,会不那么疼的”
妈的,这次躲也躲不掉,跑也跑不了了
“那你给我打麻药吗?”
这是我最后一个请求,他要不是不搞,我就只能搞点过激的手段了
“哥哥,打麻药,你就记不住有多疼,还会跑,不打麻药,你就不会跑啦”
他笑的很渗人,所以我抖个不停
未知的疼痛总会让我感到不适,难受
“珂珂,我求你,打麻药好不好?我不跑,我真的不跑”
我好像哭出来了,泪水沿着我的脸往下落,心脏的疼痛永远能使我保持极端的清醒
“哥哥是怕疼吗?不然怎么会求我?没事,我慢点”
我靠,这玩意儿是想让我死!
我清晰的感受到,有刀划开了我的腺体,很深
也很疼
“死东西,你,你给我滚啊,我不要,你滚啊!”
太疼了,跟把骨头敲碎重组没什么两样,我的手指头在颤,或者说,是我的身体在颤
“我求你了,别,别放,求你了”
这人跟耳聋一样,没听就算了,还割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