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越辞君胜仗凯旋,上京都会好一阵热闹,宫里赐宴赏金,大皇子二皇子也会为五皇子接风洗尘。
今次因胜仗消息未入城,只有少部分人知晓五皇子已回上京,所以来的皇子臣子不多。
听闻接待官贺唱主角上船,受邀而来的臣子们携伴侣前来祝贺。
未入浣江舟正宴,越辞君已被外头的臣子富贾祝贺着喝了两盅。
“恭喜殿下喜胜而归,扬北越神威!”
有殷勤之人献上贺词,接着其他人也来道贺。
“这位便是浣花楼的秦姑娘吧,秦姑娘好生俊俏……”
有好色之徒喝醉了酒,眼神迷离,走路五迷三道,不顾后果伸出魔爪向罗玉舒袭来。
罗玉舒象征性撤了一步。
还未伸出半丈,只听“咔嚓”一声,好色之人的手便折了。
“哎哟,殿下……殿下饶命,殿下饶命!”那人被越辞君拽着手指,轻轻一捏绕成不同寻常的弧度,瞬间酒醒了大半。
跟在身边的其他人见状,忙退避三步,只觉浣江楼舟都随之晃了晃。
下一刻,听闻“咔咔”两声,那人连着手臂一起,都折了。
“殿下饶命啊……殿下,小的再也不敢了……”生理性眼泪不争气落下来,那人哇哇大哭。
“卓横,处置了。”
丢下一句话,越辞君负手进了楼舟正宴。
在众人瞩目中,卓横把人拖了出去,从窗口扔进江里。
夜江水冷,风吹雪寒,碧波荡漾。
众人缩着裹紧了外衣,第一次感受到征战沙场的五皇子带来的压迫感。
这些人哪见过这种场面,待“阎王”入正宴,外面闹哄哄起来。
“五殿下不愧是百战百胜的沙场战将,处置人一点都不手软。”
“这位秦姑娘是谁啊,怎么能被殿下这样维护?”不明真相的群众议论纷纷。
“这就不知道了吧,秦姑娘出身浣花楼,就是有名的花楼,琴音了得,听闻是五殿下在浣花楼一眼瞧中的,就带进府里做了姨娘……”
“……脸上蒙着面纱,看不见真容。”
“早些年我逛过浣花楼,秦姑娘卖艺不卖身,妥妥花魁,长得可惊艳了。”
“听说五殿下出席宴会只带她,怎么今日出现另一位姨娘……”
“……”
随着罗玉舒和徐薰儿进入正宴,宴门关上,将那些嘈杂的谈资一并关上。
徐薰儿身子看起来很虚,摇摇晃晃随时要倒的模样。
见到从越辞君马车上下来的人并非秦欣兰,她眼里的惊讶变成惧色。
“怎么?徐姨娘怕我?”罗玉舒直来直往。
徐薰儿顿了顿,轻轻摇头。
其实罗玉舒看得出来,徐薰儿很擅长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恐惧,嘴上不敢承认。
也是,几次三番被她捉弄,不怕她才怪。
不过徐薰儿,这只是开始,你的下场,远不止次。
前世带来的仇怨,罗玉舒一刻也忘不了。
进入正宴,楼舟轻摇,罗玉舒假模假样悠悠晃晃向前撞去,刚好撞入越辞君的怀里。
“殿下,妾晕。”
就此顺势扑进越辞君胸口。
越辞君被这一举动吓到,因身体多次与她接触,没有第一时间产生排斥,反应过来的时候,美人已拥入怀。
“你要干什么?”越辞君咬着牙齿低声问。
下颌抵着发髻,女子独特清香入鼻。
罗玉舒用手指抚摸越辞君的氅衣,不安分地将越辞君僵硬的双手搂过来,紧紧扣住。
两人呈现拥抱的亲昵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