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甚至闭上嘴。
这算是第一次见越辞君发这么大火,置身事外的罗玉舒都有点心悸,当事人见到这厉鬼眼神恐是吓破胆。
身经百战,能在千万敌军中取人首级。
他的长相虽与故交相似,但性格处事完全不一样。
越辞君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罗玉舒有些好奇。
前世时,她只听过大皇子二皇子的消息流传出来,并未听过越帝有一个五皇子。
……
沉思良久,待罗玉舒回神时,堂里人已然走了。
南香拿着大夫开的药去抓药,越辞君负手走出外院。
罗玉舒跟着走出去,兰院的花香实在迷人,她多嗅了几口,神清气爽。
“喂,秦姑娘这么喜欢这些花,是殿下你为他栽种的吗?”她赶上去好奇问道。
越辞君没好气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郡主,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你这是卸磨杀驴吗?”
至少她也是帮了忙的,怎么赶她走。
“你们南凌人说话都是这样吗?乱用词。”他懒得和她扯。
不是南凌人的罗玉舒立马反驳,扬声道:“我哪里乱说了,你就是用完我就想丢掉。”
“用”这个字意义宽泛,听在耳朵里竟有些暧昧。
两人走到院外,路过的下人或多或少停下脚步观看,心里猜测刚才表姑娘说话的意思。
殿下很少让女子接近他,表姑娘离殿下只有半丈距离。
这个距离,秦姑娘都没有靠这么近过……
听到这个字,急走的越辞君顿时停下脚步,任由后面人撞上来,发出“嘭”地声响。
“郡主说话小心。”
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品出味道的罗玉舒乖巧点头。
“卓横,将早上召集来的人,重新召集一遍。”越辞君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早上出现在兰院外院的下人重新被召集回来,知道出现大事,下人们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懈怠。
外院干活和内院干活的人分作两批站,卓横拿着册子一个一个点人数。
点到最后,他惊异地转身看着越辞君:“殿下,少了一人。”
少了谁没看出来,只知道少了人。
站在一旁看着一切的罗玉舒指着卓横,问出关键问题:“这个册子是哪来的?”
卓横:“看门小厮给的。”
越辞君瞳孔骤然收缩:“那人呢?”
听到这话,卓横突然意识到一个他们都没发现的严肃问题。
“看门的小厮从早上就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