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竹院时,奶娘带着厨房丫鬟正在上菜。
“五殿下在里面吗?”她问。
奶娘摆摆手,让后面的丫鬟把菜端进去,转头说:“姑娘是找殿下有事吗?”
“五殿下在不在里面?”罗玉舒重复一句。
奶娘明白罗玉舒是壹园的客人,虽不知晓身份,也知晓她是她们这些下人惹不起的人。
“在,容奴前去禀报……”奶娘没说完,罗玉舒拨开奶娘的身体,径直走了进去。
膳房内,越辞君正享受丫鬟们伺候用午膳。
端上来的菜整齐摆放桌上,一个丫鬟将菜布好,每样菜品用一个小碟子装一点,放在越辞君面前。
他安静用着饭,突见一人影闯了进来。
“殿下,你什么意思?”罗玉舒声音宏亮,完全没有闯入男人房的羞愧。
一旁丫鬟见此不礼貌的行为,想上前阻拦,桌上人发话:“出去。”
罗玉舒还没挪动脚步,下人丫鬟们已经从屋内离开了。
待下人们走光,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郡主,有何贵干?”桌上人将碗筷放下,嘴角努了努,“还没用膳吧,坐下用点?”
罗玉舒看着饭菜舔舔唇,她从昨天出去就没用过饭,肚子早就饿了。
可她不能吃,那样就显得太没底线了。
她撇开眼,“殿下,为何给我送那些东西?”
坐在桌前越辞君只是轻轻抬了眼皮,“郡主初来北越,想必有诸多不便,我作为东道主,为你添置物品不需要什么理由吧!”
她想问他是不是知道昨日闯壹园的黑衣人就是她,可话到嘴边,她还是不能轻易暴露自己。
她还想问十日后去大皇子的接风宴,能不能带她去?
可这样一问,同样会暴露自己。
“你……你给我置办东西,又帮我打扫庭院,是不是该帮我把箱子搬进去。”罗玉舒结巴两下,在某种心虚的层面上,她会摸不着边。
越辞君眨眼,语气轻飘飘的,“我帮郡主置办东西,又叫人帮郡主打扫庭院,给郡主安排住处,这点小事,郡主是不是可以自己做呢?”
罗玉舒喉咙被卡了一下。
自从第一次在越辞君身上使用美人计失败,罗玉舒便没有再在他身上栽跟头的想法。
既不能暴露自己,又不想继续与其争论,罗玉舒也没什么可说的。
说完,她只得气冲冲便出了厅堂。
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一阵过堂风扫过,越辞君重新执起碗筷。刚要夹菜,他又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卓横。”他喊了一声。
卓横从外面提剑进来,“殿下。”
“带几个人,把雪院的箱子搬进屋。”越辞君又想到什么,继续道:“厨房还有饭菜,让奶娘端点过去。”
卓横多嘴问:“端哪里?”
越辞君一记冷眼扫过去,“雪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