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过,一看讨不到好,罗玉舒忙侧身,左手手臂被划了一道口,黑色毛氅被划开,鲜血流了出来,手臂上一阵刺痛传来。
“怎么了?怎么了?殿下。”
“殿下,府里有刺客吗?”
这时,壹园护卫赶来,个个举着长枪长剑,都冲向墙角戴毡帽的黑衣人。
手臂刺痛促使罗玉舒变得清醒,她庆幸越辞君的剑上没有涂毒。
对方人多势众,她毫无好处,脑袋一仰,连忙一个旋转,跳上了墙,跃下墙跑了。
今日出门没看黄历,不宜打架。
越辞君常年征战沙场,功夫定然不错,她这副身体太虚弱,不适宜打斗太久。
最重要是,她没有趁手的武器。
“殿下没事吧?”
见黑衣人跑掉,几个拿着长枪的护卫赶紧去追,刚跑到没两步,就被越辞君喊住了。
“回来,他已受伤,穷寇莫追。”越辞君冷声命令。
若是战场,面对敌人,就算身上鲜血淋漓,五殿下定会带着弟兄们杀去,让敌军无路可逃。
“穷寇莫追”这个词,他们从来没有在殿下的口中听到。
从壹园出来,转到朱雀大街后面的街巷处,罗玉舒感觉身体渐渐转凉,身上流失不少体温。
这时她迷糊看见一个人急切地跑了过来,嘴里喊着“小姐,小姐”。
戏台一曲毕,小桃从浣江楼出来,没看见罗玉舒,心里着急,她便一路往回走。老远就看见一个长得和男装小姐的身影一样的人,她立刻跑了过来,跟着转进了小巷里。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得不到答案,小桃急得快哭了,“怎么在流血?”
“快,带我去医铺。”
得到回应,小桃抹了把眼泪,忙扶起罗玉舒出了小巷。
雪越下越大,一主一仆扶持着走入雪天,一阵风吹来,雪花落了满地,扬起片片雪雾。
竹院里。
风吹动竹林沙沙声,挂在枝头的雪落了满地。
越辞君刚走进书房,卓横跟着走进来。
“殿下,你的手怎么受伤了,听说刚才园里出现刺客?”
方才与黑衣人打斗时,越辞君专心打架,未注意到。现下想来,那人拿树枝的动作不熟,应当不是舞剑的动作。
树枝抽过来时他没有防备,被树枝划了一下。
还好,伤口不深。
越辞君:“无碍,一点小伤。”
皮口破了一点,只流了少量血,对他们这种常年受伤的人来说,这连小伤都算不上。
越辞君连拿伤药的动作都没有,手指轻轻在右手受伤的地方一抹,血便不见了。
“你把任务给卓竖说了吗?”两人回归正常话题。
卓横:“说了,卓竖已经着手去办了。”
“卓横,你让奶娘到账房支点银钱,去帮我买点东西。”
卓横领命。
走前,越辞君叫住他:“算了,叫奶娘别从账房支,从我私库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