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摆得越多,她越羡慕。
虽罗家是皇商,可在士族面前,始终低人一等。
由此她也没讨到好处。
今天第一次进宫,她好奇极了,左瞧右看,蹦蹦跳跳的,很是兴奋。
“我们现在去哪?”罗玉舒问。
越辞君没有回答,他的腿长,走得太快,她也跟不上。
她小跑到越辞君面前,靴子踩在雪地里咯吱作响,声音俏皮,“殿下,怎么不回答,我们现在去哪里?”
越辞君还是不理。
皇宫的高墙很高,上面覆盖白雪,底下有宫人扫雪,看见他们过来,纷纷停手作礼。
罗玉舒好久没有踩在雪上的实感,此刻高兴极了,以至于她忘记现在的身份,是南凌国的和亲郡主。
对于死亡过的人,去世这三年似有前年,恍如隔世。
越辞君不理她,她也不恼怒,她抑制不住兴奋,猛地往前跑,一个滑铲差点摔倒。
“唉,你怎么不说话,我们现在去哪?”
罗玉舒问完,也不等他回答,自顾往前滑铲,一条长长划痕出现。
听不到越辞君回答,她又继续滑铲玩雪,不亦乐乎。
真的好久没有接触雪,死亡这三年,犹如隔世,一切都那么新奇。
罗玉舒一边滑铲一边团雪球,朝越辞君砸去。
雪球砸在脸上,越辞君只是皱了皱眉。
扫雪的宫人不认识罗玉舒,以为她是跟着五皇子的宫女,见五皇子被雪球砸,宫人们惊诧不已,生怕惹怒了阎罗,大气不敢出一个。
越辞君越不理她,她越想要引起他注意。
“啪”,她又团一个雪球扔过去,直直砸在越辞君脑门上,雪块太硬,他的脑袋瞬间流出血来。
“五皇子,需求奴请太医吗?”有宫人跑过来小心翼翼问道。
宫人们不确定和五皇子在一起的女人身份,不敢轻易置喙,只能远远瞧着。
罗玉舒也发现他头上流血,忙跑过来,一副认罪模样,“怎么样?疼不疼?”
她刚想上手摸,被越辞君一把挥开,冷声道:“无事。”
幸好流血不多,宫人简单处理一下,很快止住了血。
把人砸出了血,罗玉舒这下不敢玩雪球,更不敢对越辞君做什么了,只得自己滑一小段路,走几步,又滑一段……玩得很是局促。
越辞君已经走了很远,她又几个滑铲跟上去。
雪地太滑,宫人们扫雪还没打扫过来,靴子没站稳,罗玉舒速度难以控制,直直往越辞君身上栽去。
“哎哟!”
撞了个满背。
“你背上是背了块铁吗?这么硬。”她瘪嘴。
揉揉被撞的额头,她只觉头昏脑涨。
这下越辞君沉沉开口,“看来你不需要解毒。”
“为什么?”
问完,一阵头晕目眩后,身体又出现蛮毒发作前的征兆。
正好两人走过北门,拉着马车的卓横等在北门。
“殿下……”
话刚出口,罗玉舒感觉身上一股燥热,她猛然向前扑去。
越辞君转身便接住了她。
卓横见自家殿下接人的动作如此熟练,肢体接触如此自然,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欣慰”。
燥热灼烧着身体,罗玉舒在越辞君怀里扭了几下。
“殿下,这下怎么办?”卓横问。
丹药吃尽,没有抑制毒性的药,现如今需要找大夫解毒。
“打晕回府。”越辞君冷声。
“什么?”卓横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惊讶。
不等回答,越辞君抬腕,手刀在罗玉舒脑后猛地一敲。
卓横:“……”
这一路殿下真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