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周祁焕把那只小狸花猫连同所有的用品都带回了家,江迟允由于工作太忙,居然一点都没有想起来这回事!
这令人感动的记忆力……江迟允真的,他哭死。
他坐在床上,磨蹭着打开了和祁焕的聊天框,指尖却顿在屏幕前,却迟迟没有动静。
窗外的月光渗了进来,不只模糊了手机屏幕上纯白的头像,也模糊了青年心底的悸动。
江迟允不知道发些什么,想起祁焕这些天愈发怪异的行为,更加不确定要不要主动联系他。
就这么盯着屏幕一刻钟过后,江迟允心一横,退出了微信。
既然祁焕身世都如此凄惨了,那只小猫就留在他家里治愈他的心灵吧!
一定不是因为江迟允怂了。
他一脸疲惫地栽在床上,手指都累得发酸,几乎快要抬不起来,一动也不想动。
尽管前几天成倍的工作量几乎要压得江迟允喘不过气来,但是今天晚上,他可以和这些工作和解了。
最最最激动的时刻即将到来,明天又将是美好的周六!!
这一次的周末不同以往,他所有的配音进度已经赶完。
所以明天和后天,他将没有丝毫的任务,一身轻松的度过!
他可以在床上酣畅淋漓地睡上两天两夜,没有工作,没有加班,没有学业……
快哉快哉!
然而,正当江迟允畅想着自己美好清闲的周末时,枕边手机在此刻不合时宜地震动了起来。
“嗡嗡嗡——”
江迟允不耐烦地将手机摸了过来,见到来电提示是零界声域的助手,太阳穴不禁跳了一下。
一般这助理打来的电话绝对没什么好事儿。
他真想直接挂断。
但这样的想法只存在了一瞬就被打消,江迟允可不想再受到连续的电话轰击。
他连忙按了接听键,没有开口,死鱼一般地闭上了眼睛。
电话对面的女人开口道:
“喂?云迟先生?”
江迟允没有作答。
“喂?你在不在?!”
江迟允睁开眼,语气有些犹豫道:“嗯……其实可以不在。”
手机对面的助理:。
助理有些无语地沉默了三秒,继续开口道:
“主办方想邀请你来分公司录制新年番外,以采访的形式。”
江迟允闻言“噌”的一下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滚圆,猩红的血丝在他的眼白中蔓延,衬得他本人格外狰狞。
他果断开口道:“不去。”
电话另一头的女人冷哼了一声,幽幽道:
“这次你必须得到场,连你那搭子都去了,你怎么好意思不去的?”
女人顿了一下,接着道:
“再说了,不就占用你周六一天的时间吗?你这也太懒了吧?!”
在公司当牛马高强度劳累了几周的江迟允:“……”
真·太懒了。
江迟允扶额,指尖没入发梢,只感觉一阵头疼。
助理听江迟允久久没有说话,鄙夷道:
“就这么说定了,周日早上八点,锦州总部见。”
说完助理就决绝地挂断了电话,不给江迟允拒绝的机会。
《一锤定音》
被莫名其妙安插了工作的江迟允:“……”
够了,他说够了!!
他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的假期,就这么愉快地毁了……
两个黑心公司的良心都不会痛的吗?!
江迟允石化一般地直愣愣栽回了床上,眼角流出了两行清泪。
打工人绝不认输!!
“零界声域”的公司总部在锦州,然而锦州在比较靠南的地方,想要后天八点前到达公司他最迟明早十点就得走。
天杀的。
江迟允在床上痛苦地呻吟了几声,一只手用力地攥紧了枕头,仿佛将自己悲哀的命运全部怪罪给了这软绵绵的东西。
《无能狂怒》
好好一个周末就这么被祸害了,江迟允真是有苦说不出,周围几乎没什么知道他身份的人。
他苦着一张脸,从手机中找了一个小游戏。
“愤怒的小鸟。”
他现在的心情像极了那红色的小鸟,绿色的小猪就好似挑衅他一般待在木箱子搭成的“安全屋”中。
江迟允气得磨了磨牙,几下就把那小猪砸了个稀碎。
他又接连玩了几关,一路上畅通无阻,可怜的小绿猪在他的手下基本活不过一分钟。
江迟允的怒火便在对小猪一次次的“屠杀”中渐渐平息。
当他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悲哀的命运之后,枕头边上的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
“嗡嗡嗡——”
江迟允额角青筋直跳,再次不耐烦地拿起了手机,看也没看就接通怒喊道:
“你怎么还好意思再打电话过来的,是等着我拒绝吗?!”
然而这一次,熟悉的女声没有再响起,电话对面一片沉默,令江迟允更加恼怒。
“喂你——!”
“江迟允。”
……
……
!
低沉沙哑的男声从电话中响起时,江迟允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一定是幻听了。
一定是……
“诶呀,祁总监啊,刚才我和我爸吵架了还以为是他打回来了,真不好意思……”
《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