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试探的问:
“那、贺小公子呢?贺小公子是喜欢国师吧...?”
贺逾白是喜欢沈槐安吧...?
“啊?母后...?”
“他啊,还记得贺公子还小的时候,无论是在国祭还是什么,国师在上面站着,他总是站的远远的,遗憾的往那边看着。”
“一见到国师,贺小公子就患得患失的,像是要哭了一样,国师...应该能感觉到吧?他那么年轻总是说自己老...拒绝的那么多姑娘,真是可惜了...”
“后面见到他们谈笑时我也发自真心的为贺小公子开心,这么久过去了,他们...该在一起了吧?”
“……”
可是王后又怎会知道,贺逾白酿下大罪,陪伴在沈槐安身边的可以是所有人,但独独不会是贺逾白了。
或许他们本来,真的是可以在一起的?
贺逾白接触到沈槐安,是自己有了野心,在花蝶国放置的分身,也正是因为有野心,才会不能与沈槐安有所善终。
可若是贺逾白没有野心,就根本不会见到沈槐安。
如今,就算贺逾白想要回头,也迟了。
花晚情将这几年的贺、沈间事情以及贺逾白犯下了多大的罪孽全部讲了出来,听完之后,王后的眼中明显渗出了泪花。
国主心疼的看着花晚情,又痛恨的骂了一句:
“糊涂啊...”
是啊。
贺逾白,你糊涂啊。
“罢了,不提了!萧将军呢?”
王后还未从那件事情中缓过来,听见国主问萧嫌木的事情也未曾在意。
“萧将军过的很好吧?恕我无能,我不知道。”
“那他呢...?”
“他,是谁?”
“秋寒日。”
“……”
“秋寒日”三个字,让花晚情还不容易缓下来的心又提了上去,那种感觉很难受,难受的他喘不过来气。
“他过的不好,很不好。”
……
贺逾燃将在场几个人扫视一遍后,便自觉的离开了,一句话也没有说,应当是去找见南山等人了?
秋寒日这样想。
李芳尘绝望的看向李纤尘,发现那个被自己错怪许久的姐姐也朝这里看着,她便心虚的低下了头。
“是我干的又能怎样呢?李芳尘,你没得选了,你去问问李纤尘,亦或是李初盼,她还愿意理你吗?”
秋寒日看见李纤尘的眼神后心凉了半截,那是累到了极致,对一人失去所有信心之后心如死灰的眼神。
但李芳尘似乎误解了,她认为那是李纤尘对于她的失望。
可在秋寒日看来,那是李初盼对于贺逾白的怨念。
贺逾白抓住这一点想要进行最后一步算计,也许...这一步走完,她们这两枚棋子就彻底没有了用处。
“李芳尘,那是...”
“秋将军你很闲?”
傀儡术发作,秋寒日再次没有了身体的掌控权。
羽衣究竟是在...干什么呢?
贺逾白笑里藏刀,他浅笑着摇了摇头,在场所有人就脱离了幻境,来到了榆畔村的小山顶上。
贺逾白几步就走到了李芳尘身旁,他仿佛不在意秋寒日,又或是因为他被傀儡师操控暂时没有威胁。
他压低声音。
“李芳尘,两个选择,要么你死,要么我杀了她。”
以李芳尘的性子来讲,她对于李纤尘愧疚,绝对大于对自己生命的珍惜,她不会让李纤尘出事的。
贺逾白看到她的反应,温和的笑了起来,两眼弯弯。
“尊重你的选择。”
贺逾白步步紧逼,让她无路可退。
他拉起李芳尘的胳膊,在她手中放下那柄刻着玫瑰花的匕首。
“...我死了,她就能活,是吗?”
“不错。”
李芳尘摩挲着刀柄,抬眸对上了秋寒日的目光,仅一秒。
秋寒日眉梢微挑,他在李芳尘的眼中看见了一瞬间的疯狂。
远处,羽衣悠哉的躺在在树上,一条腿顺着耷拉下来,她双手抱臂,怀中是无数鲜红的果子。
羽衣拿起一个,“咯吱”一口咬了下去,鲜香的果汁使她扬起了嘴角,应该是开心极了,随手捞起一个往树下扔去。
“接着!”
紫衣女郎一手负在身后,另一手接住这偌大的“恩赐”。
琉璃含笑的咬了一口,是挺好吃的。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看不清。”
“你指望我帮你看吗?”
羽衣指了一下自己被轻纱盖住的眼睛。
“装,分明能看见的。”
“唉行行行,我看看昂,得等一会儿了。”
“他们知道你私底下这么没规矩吗?”
“你都说私底下了... ”
海梦悠对于花晚情的计划一概不知,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