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父王母后弃国逃亡,宫殿所有人接被抓,唯独那个人...”
“国师?”
萧嫌木问。
听见萧嫌木的声音,花悠情轻轻抬动眼皮,嘴角微微上扬,连声音都放轻了。
“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花晚情尴尬的挠了挠头。
“呃...别这么看我,我真不知道...你们来的前一段时间我还见到他了呢。”
“嗯?你们怀疑那位老者是国师?”
贺逾白不是皇室,自然不知道,他在脑海中自动脑补出一个仙风道骨,白发苍苍的老者。
花晚情伸手打散他的幻想。
“国师槐安先生最喜书卷画墨,并不是一位老者啦,应当是易容术?”
自古以来,易容术常与幻术混淆,幻术易容是在人的眼睛上施加法术,让自己以为看见的是这般模样。
最正统的易容术是直接对面容进行改造,后期可以换回去的。
花悠情开口:
“秋寒日,若真是国师的,你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记号?”
“有...上面有一行小字,一枕槐安...”
贺逾白听到那四个字后,将脑子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一枕槐安,也是‘一枕南柯’,来源是东平的一位书生淳于棼。”
“他在槐树下睡觉,梦到自己到了大槐安国,娶公主为妻,作了南柯太守,享尽荣华富贵。”
“后遭国王疑忌,被遣还乡。醒后发现大槐安国是槐树下的蚁穴。”
一枕槐安,沈槐安...
“国师在这里的话,国主和王后会不会也在这里。”
花悠情吐出一口气,耳边是萧嫌木话的余音,男人面颊的轮廓就被勾勒在了眼前。
“我说,皇兄啊...父皇母后逃到哪儿了?若是在洛郁那就不好了啊...”
“呃...其实那日李纤尘的幻境不是第一次,我们早就认识了,李纤尘捏造幻境向他们国主求情来着。不出意外的话,父皇母后就应该在冥罗了。”
贺逾白不知想到了什么,眸中光影闪动,他抬眼,便看见了皱着眉头,并死死盯着他的萧嫌木。
贺逾白清澈如水的眼睛眨了几下,随后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贺逾白,你在想什么?”
“嗯?萧将军?我在想...冥罗不是已经...那国主和王后...”
“……”
“别这么说,冥罗国主什么样的人我知道。”
贺逾白顺着花悠情的意思柔和的点了点头,眸子里的笑意愈发强烈。
他好像...发现了点什么。
萧嫌木...
花悠情看着身旁的蝴蝶,思绪越飘越远。
“明日去宫中时,信不信名叫‘洛郁’的小女孩会坐在国主的位子上和你们打招呼?”
“自然是信的,我们进洛郁,他不可能不知道,如此放任只能是挑好了替罪羊,真身必然还隐在暗处,所以我们不能擅自行动。”
送走几人后,花晚情准备关上门睡个好觉。
还没关上,就被一人强行拉开。
秋寒日走进来扣住了门。
“你这是...”
他没有理会花晚情的疑问,眼神像是粘在他身上了一样。
秋寒日扣住花晚情的腰,他腰身一软,就要向下倒去,被秋寒日一下子接住了。
滚烫的呼吸撒在颈侧,花晚情眼中蒙上了一层雾,他嘴唇嫣红,回应着这个猛烈的吻。
秋寒日胸腔大幅度的起伏,他和花晚情闹着闹着就到了榻上。
烛火有一下没一下的跳动着,将花晚情脸上的潮红映的一清二楚,他喉结滚动,喘||息声一声比一声沉重。
两件白衣在地上缴到一起,床榻发出轻微的响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与言说的味道,秋寒日的额角布满汗珠,他眼中布满红血丝,低头看着自己身||下的人。
“寒日...”
花晚情声音嘶哑,语气略带请求。
“呜...”
秋寒日身体一挺,竟直直的送到了深处,触碰到某一点时,花晚情的泪水抑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半颤抖着闭上眼睛。
屋内一片狼藉,散落的衣服,微乱的床榻。还有...秋寒日眼中未散的情意...
……
第二日醒来时,身边还带着淡淡的香气,花晚情的衣衫有些凌乱,他愣愣的盯着天花板,想到昨夜的事不禁脸上发烫。
一阵有力的脚步声传来,房门被人丝毫不客气的打开。
花晚情:出去。
闻到饭菜的香气后,他咽了口口水。
“嗯...没有敲门。”
秋寒日听话的退了出去,敲了敲门再进来。
花晚情指尖都带着一点酸软无力,连抬手都不愿,任由眼前人撩开眼前的碎发。
“殿下,起来了。”
花晚情想撑着榻檐起身,手臂刚支起来,便传开一阵酸痛感,他轻“嘶”一声,又躺了回去。
惹的身边人一声轻笑,秋寒日伸出手将他扶起来,手掌温热的触感好像将酸痛都淡化了几分。
花晚情不怎么想动,就顺势倒进了秋寒日的怀里。
“寒日...”
他看向秋寒日长长的睫毛,也不顾酸痛了,伸出指尖就碰了上去。
秋寒日的手指按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摩擦,弄的花晚情心中一阵瘙痒。
秋寒日将他的放在唇边,轻轻的贴了上去,温热的触感让花晚情一阵发麻。
“秋...”
贺逾白见秋寒日许久未下来,不知花晚情醒没醒,上楼就见开着门,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就撞见了这一幕。
那位“清冷矜持”的太子殿下面色微红的倒在男人怀里。
不苟“言笑”的将军嘴角上扬,含情脉脉的看着怀中的人。
清冷矜持?不苟言笑?
花晚情看见贺逾白的身影后将头侧过去,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贺逾白,你怎么还不下来?”
贺逾白一把将门拍上去,抬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角。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没什么。”
他看着眼前的萧嫌木,心中逐渐画出一个问号。
这萧将军可是个出了名的老木头,就算告诉他,他能看懂吗,也不知道二皇子怎么能对他这样的人...
“你那是什么眼神?”
“呃...没什么,我们先下去买包子吧,殿下和秋将军先...不下来。”
“为什么先不下来?”
“嗯...腿疼,秋将军给他...揉揉,我们给他带过去就行。”
萧嫌木“哦了”一声,心中却忍不住疑惑,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腿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