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他的侍卫。
二人一同修炼,一同成长。
秋寒日天赋异禀,短短几年实力就一骑绝尘。
后来人们发现,有秋寒日的地方不一定有花晚情,但有花晚情的地方一定有秋寒日。
他们二人常常结伴出行。
世人皆称:
他是秋日寒霜降。
他是人间四月花。
花晚情总是一笑置之,不怎么在意。
但到秋寒日这里就不同了,他总会认真的思索一会儿,然后轻轻握住花晚情的手。
“秋日寒霜降。”
“美不过人间四月花。”
画面切转。
二十一岁的花晚情紧握着手里的信纸,什么也没有说。
信纸上写着:
我已在你国布下亡国毒针,眼下平静,多年后定当灭国。
如若告知百姓,我定当取出毒针,进一步灭尔王国。
上无称呼,下午落款。
殿中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信纸他只当是谁人的一场恶剧,随手收了起来。
可收起信的第二天就出事了。
一开始变故是出在小乡村,夜里渔人捕鱼回家时发现妻子静静的躺在地上,没有生息 。
她面色铁青,嘴唇乌黑,脖子上有一个小小的针孔,无数魔气从里散发出来。
报官后为了不引起民乱,他们只是对外称遭魔物袭击。
但缘由无人知道。
本以为此时就此止住,可一位大臣蹊跷的横死在了宫中。
死前他双目瞪圆,脖子上是相同的针孔,魔气将他包裹起来,像个不伦不类的魔物。
怪就怪在,出事当天没有一人出入他的官舍。
魔气缘由查不清,作孽之手也无处明。
有权有势的大官,宫中生活的王室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
他们朝国主诉苦,祈求国主查明一切,国主发不胜簪,整日查阅古籍,却是翻阅不到与之有关的魔术。
花晚情看着这一切,思绪渐行渐远,意外的就飘到了那封信上 。
回到太子殿中,发现信纸不同以往,上面用朱砂写出新的信息。
渔妇大臣只是警醒,太子殿下莫要将此当成儿戏。
此信来讯只有殿下、国主、王后可知,若要救国,须待子时。
告知国主与王后后,他们便在大殿等着子时的到来。
花晚情心中是百感交集,花蝶国多年未与外结仇,为何会遭此诅咒?是有人可以为之还是?
夜幕降临,宫中一片沉积,蝈蝈的叫声缓解了紧张的气氛。
国主坐在王座上紧按着太阳穴,闭目沉思,王后愁眉不展。
花晚情站在殿中,注视着白玉色的地面。
一阵邪风刮过,燥热的夏季,无端的让人生出一股凉意。
一股强烈的魔气出现的空中,他们不禁掩住口鼻,不想吸入。
黑漆漆的大殿中央出现一个向外冒着紫色光晕的紫檀木盒子。
花晚情额头渗出细小的汗珠,他抬头看向正襟危坐的国主和目光闪躲的王后。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他俯下身子,将地上的东西拿起来,不过巴掌大,在手里仿佛有千斤重。
在一片黑暗中,花晚情的眼底倒影出一簇紫色的火焰,盒子中是一枝梨花枝。白嫩的梨花小鸟依人般的卧在花枝上。
花晚情瞳孔骤缩,盒子“哐当”一声摔落在地上,里面梨花因震动散出盒子,几瓣花瓣也追随着掉到了地上。
为什么...会是梨花?
白花间,紫蕊中闪过一丝银光。
转瞬间那银光便化为一枚细针刺向花晚情眼睛。
“皇儿!”
听到母后的呼喊,他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见的冲自己袭来的“流星”。
“母...后?”
速度之快,花晚情来不及躲闪,他微侧身子,那枚银针便擦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并且削掉了他的一缕头发。
王后连带着国主不顾仪态的奔到花晚情身旁,查看他的伤势。
“皇儿?你怎么样皇儿?!”
王后的的语气已经沾染上哭腔。
花晚情脑袋中是一片空白,他嗫嚅着嘴唇看向皱着眉头的国主,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父皇...”
花晚情眼底微红,他放下捂着右脸的手,眉骨到下颌赫然是一道划痕。
那划痕极小,白日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到的程度。
可偏偏那划痕向外蔓延着一层层暗紫色的魔气,使它在黑夜里格外显眼。
花晚情脸上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但眼底通红,身子一软,无力的栽倒在地上。他不可置信的抚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疤。
不断的往里注入着灵力,可怎么也压不下那阵强悍的魔力。头脑发黑中,花晚情也不知自己注入伤口的,究竟还算不算灵力了。
花晚情茫然的抬起头,发现地上早就没有檀香盒子以及梨花枝了。
有的,紧紧只是自己脸上的一道疤痕。
幻境。
盒子是幻术造成的产物。
目的只是为了让他中伤。
如果...一人被魔力袭击且魔力深入皮肤血肉,会怎样呢?
那人便会被魔气入侵,与仙法相冲,永生永世只得修魔!
若花晚情是旁人就好了,可他偏偏是一国皇太子...
“啪嗒,啪嗒。”
花晚情的泪水交杂着汗珠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
他按住“等寒”剑柄,寒光闪现,刀剑就立在了脖颈处。
“儿臣不孝...”
他白皙的脖子渗出一串血珠,只要再用力就会命丧于此。
身后却传来一道不男不女的声音。
“殿下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