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懂非懂,听的全是他的语气,像一只小狗。他哄她,她就不哭。
管濂安喂她喝水,她玩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管濂安把她放在儿童座椅上,到天黑了他们才回家。她自己睡着了,管濂安把她抱进来,瞿榕的电话打了好几个,管濂安说在回来了,瞿榕等不耐烦的问怎么要那么久,管濂安眼也不眨的说堵车。
其实,路况一直是顺畅的。
瞿榕跟管濂安之间就像隔了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他们在巨大的迷宫当中,只能听见对方的回响,却找不到人。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周,瞿榕向管濂安的求爱也被管濂安糊弄了过去,这让瞿榕觉得反常,管濂安不会在外面有人了吧?终于在管濂安又一次拒绝瞿榕的暗示后,瞿榕禁不住问道:“你什么意思?”
管濂安:“什么?”
“你要拿乔也该差不多得了吧。”瞿榕疑惑道:“至于跟我置这么久的气吗?要道歉我也道歉了,台阶都搬到你脚下了,你还端着干什么?还要我三跪九叩吗?”
瞿榕拽着管濂安的领口,受够了管濂安疏离的态度,他的内心就不苦闷吗?就算他说错话,管濂安就一点错都没有?
“不是。”管濂安站着不动,他垂眸看瞿榕气急败坏的模样,鲜活的表情外溢。他蜷了蜷手指,想要触碰,手臂上仿佛拥有了整个宇宙的重量,让他抬不起来。
瞿榕把他勒得又紧了些,说:“你少装蒜,我还不了解你,你跟我装什么?我不舒服,我想要,今晚你进来,就这样,管濂安。听得懂吗?”
说罢瞿榕红了脸,要他这样直白的说,实在是赧人。可随着肚子越大,压迫的他也很不舒服,他不再干燥,像植物一样粘液细胞不停的分泌。除了这个孩子,这具身体被管濂安调教的也有了前缀,这个前缀就是管濂安。
面对管濂安的不为所动,瞿榕咬上他的嘴唇,唇齿酥麻的撞上,牙齿的触感是那样的怪,坚硬的卸下所有防备,让舌头灵巧的进出。瞿榕痴痴的勾缠,呼吸节奏乱作一团,管濂安把着瞿榕的腰,瞿榕借了管濂安的力便愈发放纵,整条舌头都要钻到管濂安喉咙口,面上翻涌着霞色,火烈烈的烧。
“老公。”瞿榕搂管濂安的脖子,声线黏腻,被口水浸的,“不闹了,你这样我都好难受,别躲我。”
管濂安抚着瞿榕的脸颊,瞿榕脸红的好看,像他们初夜时那样,做新媳妇,躺到男人身下便像一朵闭合的花骨朵。
“唔…”瞿榕肚皮的弧度顶着管濂安,管濂安不得不退半步,瞿榕跟上来,进进退退的像在上演着舞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