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濂安没有回复,瞿榕说不两句,问:“你在做什么?”
“你说呢。”管濂安声音沉下去,眉心微蹙。他有几天没见瞿榕了?三天四天还是五天。每一天都在微妙的快与慢当中度过。
瞿榕微笑:“也得是我能说出口才行。”
管濂安恶狠狠地丢出一句你等我回来的。瞿榕笑意愈淡。管濂安可没那么快能来,瞿榕算准他这次出差时间长,能留给自己充足的时间,差不多小三周了。
瞿榕窝在家里改简历,看上去愁眉苦脸的,徐惠明问他为什么要那副样子,好像活不成了一样。瞿榕抹了把脸,只道:“空了太长时间,我总不能告诉别人我去生孩子了吧。”
徐惠明:“你别想那个,真要你的人不会在意那个,真在意的你说出个花来都没用。”
她问瞿榕还要不要去之前那家公司,瞿榕没说话,这件事他还没跟管濂安商量,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基于此,他只能先投另外的企业,再视具体情况而定。
Emma似乎很能适应这里,徐惠明带她四处玩,她喜欢的不得了,常常不愿意回家。瞿榕顾不上她,交给徐惠明瞿榕也放心。瞿榕他爸在村里,偶尔会来看Emma。
那天下了雨,徐惠明一个没拦住她自己摔了一跤,磕到嘴,血糊糊地。她放声大哭,徐惠明担心把她抱起来看。瞿榕从屋里走出来,看见她流这么多血,吓得急忙带她去医院,怕磕破相。
她疼得一直哭,瞿榕把她搂在怀里哄,被她哭得心揪着,他说好了好了不哭了。她嚷着叫妈妈。直到止了血,医生说没事,瞿榕才虚惊一场的带她回去。
徐惠明等瞿榕回来,似乎Emma摔这一跤她全责,因而有些看瞿榕眼色的意思。Emma攥着一个棒棒糖,瞿榕没有给她打开,怕她又扯到嘴。徐惠明道:“有没有事?”
瞿榕摇摇头,徐惠明想了想,还是跟瞿榕开口道:“是我没看住她,下了雨地比较滑,她走得还不是很利索。”
“行了,妈,别说这个。”瞿榕心情不是很好,他知道不能怨徐惠明,只是最近事情很不顺,他心里畅快不起来,对着徐惠明态度冷冷淡淡的。
反而是Emma伸手要徐惠明抱,她慢慢会走路以后就不要人抱,今天是疼了,想撒娇气,哼哼唧唧的叫婆。徐惠明接过Emma,去到没有瞿榕的地方,细细看她嘴唇。小孩子皮嫩,嘴上结痂了,希望不会留疤。
瞿榕不想告诉管濂安的,等管濂安来,Emma早好了。但作为Emma的父亲,他有义务知道实情。管濂安对此事态度随意多了,按他的意思,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没有小孩不摔跤的。瞿榕说你养的是女儿又不是儿子,怎么能说这种话。
管濂安说不会留疤就成。瞿榕懒得理他。管濂安也不敢说瞿榕太小题大做了,到时候瞿榕又要发火,他可惹不起。
瞿榕一开始找工作就在碰壁,他不大在意,只是为了试试水,他清楚不跟管濂安商量好就出来,管濂安一准儿能给他搅黄了。
满打满算,差不多在瞿榕待第二十三天的时候,管濂安来了。他从不空手上门,这些东西都是买给徐惠明的,保健品,中药材,大件小件儿的。徐惠明说他太客气了。管濂安蹲在地上朝Emma招手,她居然躲在瞿榕身后,拽着瞿榕的裤子不放。
瞿榕乐道,管濂安,你完了,你女儿把你忘了。这话是不能说的,瞿榕只管站着不动,眼看管濂安拍手,叫道:“Emma过来,爸爸抱。”
管濂安差不多是做给徐惠明看的,他最想抱的人是瞿榕,碍于这会儿都是人,抱不上大的。瞿榕也不帮他,他过去把Emma抱起来,顺势亲了瞿榕一口。瞿榕使劲掐他腰,让他不分场合。